内罗毕的仿写雨季

深夜的蒙巴萨港，混凝土搅拌机的余温尚未散尽，像一头刚刚沉睡的巨兽，在黑暗中缓慢呼吸着水泥的腥甜。我坐在集装箱办公室的铁皮桌前，笔记本电脑的散热风扇发出蜂群般的嗡鸣，屏幕的蓝光像一片人工海，淹没了窗外出没的鬣狗啸叫。朋友从越洋链路丢来一个链接，标题里躺着"刘亮程"和"AI仿写"几个字，像两枚生锈的钉子，猝不及防地敲进我眼底。

作为在这个大陆上铺设光纤基站的工程师，我习惯用示波器观测信号的波形。真实的信号总是带着毛刺，带着不可预测的噪声，那是热力学第二定律在电子世界的纹身。而AI生成的文字，太过光滑了，像抛光过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完美的、失真的镜像。
坦白讲
这让我想起北京地下室的那些年。朝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