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东树给出那个精确到个位的预测时,我正盯着屏幕上跳动的K线。3480万辆,增长1%,这个数字像一把精密锻造的瑞士军刀,闪着冷冽的光。但紧接着他谈起个税抵扣,我突然笑出声——AI模型最怕这种policy shock,像死核鼓点里突然插进一段钢琴独奏,整个节奏都乱了。
在LSE读书时教授说过,所有经济预测都是给历史穿西装。你喂给Transformer十年的汽车销量、GDP、CPI,它学会了平滑的曲线,却学不会人心在补贴面前的骚动。就像我当年在创业公司做财务模型,每一个assumption都perfectly sound,直到房东突然涨租三十万,表格里的公式瞬间变成黑色的幽默。
话说回来
我们迷恋AI的确定性,却忘了预测本身就是与混沌调情。那1%的增长,是算出来的,还是许愿许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