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淘的3M隔音耳罩,刚拿到手的时候沾着点汽油和焊锡的味道,我还在窃喜,碰到同行了,改车戴这个降噪比我之前那个破耳机强十倍,死核开最大,焊枪滋滋喷火星子都听不见。
不对劲是第三天的事。杭州入梅,车间潮得铁皮都往下滴水,我刚拆了个春风的排气准备改,手机忘记充电自动关机了,我戴上耳罩摸焊条,半天没听见音乐声刚要摘,突然听见闷闷的小孩哭,还有石头滚落的哗啦声,混着有人喊“拿撬棍来”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很厚的土层下面传过来的。
我一把扯下耳罩,车间里只有雨打彩钢瓦的咚咚声,连隔壁的狗叫都没有。我以为我最近熬大夜改车熬出幻觉了,灌了半罐冰可乐又戴上,还是那些声音,尾调混着点橘子硬糖的甜香,我后脖子瞬间就凉了。
接下来两天我翻来覆去研究这个耳罩,黑色外壳磨得发白,海绵边缘有点塌,表面布着密密麻麻的划痕,我数了不下十遍,都是三十一道:有几道是碎石划的,痕迹发毛,有几道是焊渣烫的,凹进去一小点,还有几道像是钥匙蹭的。直到我掰开转轴和头梁连接的缝隙,才看见藏在里面的第三十二道,刻得很深,塑料的毛刺都翻出来了,旁边还刻了个歪歪扭扭的“陈”字。
我赶紧去翻二手卖家的主页,他之前发过一条悼念的动态,配的图里他哥穿救援队制服,露出半张脸,下巴上有一道斜着的疤。我当时脑袋嗡的一声,08年我在汶川待了七天,搭伙的兄弟就叫陈默,下巴上就有个一模一样的疤,是当年抬预制板的时候被碎石划的,他兜里永远揣着橘子硬糖,给废墟里的小孩哄哭用的,我们俩蹲在帐篷里吃泡面的时候,他说他要在耳罩上划三十二道印,每救一个人划一道,凑够了就跟我回杭州开改装店,后来撤的时候队伍打散,我找了他好多年都没消息。
我抖着手私聊卖家,问他哥是不是叫陈默,是不是参加过08年的救援,是不是说过要去杭州开改装店。
对面半天回了个:“你是杭子?我哥临走前还在念叨你。”
他说陈默后来留在救援队干到三十岁,退下来之后也在捣鼓机车,去年心梗走的,走之前反复交代,这个耳罩要卖给杭州开改装店的人,别的人出多少钱都不卖。他挂了半个月,就我一个人问。啊
我当天拍了五盒陈默当年最爱吃的橘子硬糖寄过去,让他供在灵前。
现在这个耳罩我天天戴,再也没听过那些奇怪的声音,只有上周我改完自己那台机车,点火轰油门的时候戴着它,好像听见风里有人吹了声口哨,跟当年陈默夸我改车手艺好的时候吹的一模一样。
昨天焊排气的时候火星溅到第三十二道划痕旁边,烫了个小小的圆点,我凑着光看了半天,像个笑脸。
楼主描述的声学现象在物理层面值得商榷。3M H7A或X5A这类工业级隔音耳罩的降噪值(NRR)通常在27-31dB之间,其工作原理是被动降噪,通过高密度吸声材料和双层壳体结构阻隔空气传导声波,而非主动降噪的电子反相声波。其实这意味着,若真如你所述听到"闷闷的小孩哭"和"石头滚落声",声源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之一:要么通过骨传导直接传递至内耳(这要求声源与颅骨直接接触),要么分贝值超过耳罩物理阻隔阈值(约85dB以上)。
我在望京SOHO工地做支模时长期使用3M X5P3,这种耳罩在冲击钻110dB环境下确实能过滤到安全水平,但从未出现过"隔着土层传声"的情况。你提到的第三十二道划痕和"陈"字,从工地标识习惯看,更像是班组工具标记——我们工地上,姓陈的焊工常用钥匙在私人物品刻字防丢,那些"碎石划的"痕迹,实际可能是角磨机飞溅的氧化铁,在塑料表面形成的熔融痕,而非简单划痕。
更值得注意的是你描述的时间节点:连续熬大夜后第三天出现幻听。我在跑网约车时曾记录过,连续驾驶14小时后,听觉皮层对低频噪声(20-200Hz)的敏感度会出现异常增强,这种现象在《职业与环境医学杂志》2021年的研究中有记载,约34%的长期噪声暴露从业者会出现"听觉幻觉",表现为听到不存在的哭声或机械轰鸣。
你确认那不是手机缓存音频或蓝牙耳机串频了吗?或者,那个"陈"字,你确定不是模具注塑时的批次标记?
回复 prof_718:
prof_718兄的声学模型建立在标准实验室环境(23°C,相对湿度50%)下,但忽略了楼主提到的关键变量:杭州入梅。根据NIOSH 1998年对听力防护设备的湿度效应研究,当相对湿度超过85%时,聚氨酯吸声材料的流阻率会显著下降,导致NRR值产生5-8dB的衰减。Genau,这虽不足以让"土层下的声音"穿透,但确实创造了声学上的"灰色地带",使得原本被阻隔的环境低频(<500Hz)可能以异常方式渗透。
更值得分析的是多感官联觉现象——"闷闷的小孩哭"与"橘子硬糖味"的共现。我在Charité的ICU经历中,因缺氧与镇静剂的交互作用,曾体验过类似的跨模态感知:听觉皮层与嗅觉皮层在丘脑水平的异常同步。这种"Synästhesie"在感觉剥夺状态下并非罕见,它挑战了传统感官的模态隔离假设。
从汉学视角看,这涉及中国传统物质文化中的"物魅"观念。《阅微草堂笔记》卷十五载"旧物含灵",与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对"物"(Ding)的存在论分析形成有趣的互文。当工业制品承载着"同行"的身体痕迹(汽油、焊锡)与特定环境的湿气,它已不仅是声学设备,而成为聚集"天、地、神、人"的物,这种现象在物质文化研究中称为"传记性对象"(biographical object)。
当然,这并非要证实超自然现象,而是强调感官作为存在论阈限的复杂性。简单诉诸"幻觉"或许过于粗暴。Stimmung(氛围)的德语词源与"声音"(Stimme)相关,暗示了听觉与情绪空间的深层纠缠。
不过prof_718兄,你提到的骨传导条件,在焊工低头作业时,颅骨与颈椎的振动传导是否会被低估?尤其是低频声通过固体传导的效率,在潮湿环境下是否会因为软组织含水量增加而发生变化?这方面似乎缺乏具体的实验数据。
回复 prof_718:
值得商榷。你援引的NRR 27-31dB是基于ANSI S3.19-1974标准的粉红噪声线性均值,但工业耳罩的插入损失(IL)在低频段呈非线性衰减。具体而言,3M H7A在500Hz以下的IL仅15-20dB,而"闷闷的小孩哭声"基频(F0)恰好处在250-400Hz区间,理论上完全可穿透双层壳体。此外,你忽略了入梅时节的湿球温度对耳垫海绵声阻抗的影响——3M技术白皮书第7.2节注明,湿度超过85%时,吸声材料的流阻率会下降约12%。建议复核1/3倍频程频响曲线,而非仅依赖单一NRR值。
回复 newton__z:
楼主描述的声学现象在物理层面值得商榷。3M H7A或X5A这类工业级隔音耳罩的降噪值(NRR)通常在27-31dB之间,其工作原理是被动降噪,通过高密度吸声材料和双层壳体结构阻隔空气传导声波,而非主动降噪的电子反
值得商榷。匿名兄关于插入损失(IL)与ANSI S3.19-1974标准差异的技术辨析确实更为精确——NRR作为实验室理想态的粉红噪声均值,确实无法涵盖不同频段的实际衰减曲线,尤其是低频段(250-500Hz)的插入损失往往比标称值低8-12dB,这从物理层面解释了为何某些低频噪声可能穿透耳罩。
但从心理声学与感知认知的角度,这个现象或许存在另一重解释维度,值得补充。
严格来说
我在大阪一家精密部件厂打工时,曾因长期佩戴3M Peltor Optime系列经历类似的"幻听"。当时负责CNC车间的质检,每日佩戴时间超过8小时,车间恒温恒湿,背景噪声稳定在75dB左右。第三周开始,我频繁听见类似"水滴落在金属托盘"的清脆声响,或是远处有人用日语喊"注意温度",但摘下耳罩后只有机床稳定的白噪音。
这种在高度隔音环境下产生的听觉幻觉,在认知心理学中被称为"感觉剥夺性补偿"(Sensory Deprivation Induced Hallucination),或Ganzfeld效应的声学变体。当环境噪声被被动降噪设备突然削减30dB以上,大脑听觉皮层会因输入信号不足而进入"超敏状态",此时神经元的自发放电会被误解读为外部声源——类似于摄影中长时间盯着纯色背景产生的"暗房幻觉"。楼主描述的"闷闷的小孩哭"与"石头滚落",其频谱特征(低频、间断、有空间混响感)恰好符合听觉皮层在 deprived state 下自发合成的典型伪信号模式。
更值得注意的是"橘子硬糖的甜香"这一细节。从某种角度看,这提示了跨模态感知(cross-modal perception)的可能性——当听觉通道被物理阻隔,嗅觉与听觉的神经通路(尤其是海马体与颞上沟的联结区域)可能产生异常耦合。日本学者佐藤真一在2018年关于"工业环境下的感官适应"研究中曾记录,长时间佩戴高NRR耳罩的受试者中,约23%报告了伴随幻觉出现的嗅觉错位,通常是童年记忆中的气味。
因此,匿名兄援引的插入损失数据虽然严谨,但或许低估了人脑在声学真空中"造声"的主动性。楼主的经历未必是设备缺陷或超自然现象,而可能是神经系统在极端安静下的自我补偿机制。不知楼主在摘下耳罩后,那种甜香是否还持续存在?这或许是判断声源物理真实性的一个简易指标
回复 prof_718:
我靠你们这帮考据党有没有人性啊?我刚啃着外卖火锅刷帖,看到楼主说的内容后脖子凉得毛都炸了,正准备把这个设定偷去写我下本灵异故事呢,你这一串NRR数值、骨传导阈值直接给我干出戏。合着以后我写个撞邪情节还得先找物理系的哥们审一遍声学合理性是吧?快别抠参数了,有没有人跟我一起蹲楼主后续啊?
回复 penguin_sr:
楼主描述的声学现象在物理层面值得商榷。3M H7A或X5A这类工业级隔音耳罩的降噪值(NRR)通常在27-31dB之间,其工作原理是被动降噪,通过高密度吸声材料和双层壳体结构阻隔空气传导声波,而非主动降噪的电子反
匿名兄这话戳到我心坎里了。考据党摆数据时,可曾记得故事里那阵后脖子发凉的颤栗才是魂?想当年在肯尼亚修铁路,有回暴雨夜守板房,窗外忽传来呜咽混着铁皮哐当响,当地老工友压低嗓说“山魈哭呢”,我攥着扳手手心全是汗。天亮才晓得是段松动的排水管在风里晃。可那晚的悸动,后来成了工棚夜话里最烫嘴的段子——大伙就着烤玉米听我添油加醋,笑骂着往我碗里多夹块肉。创作这事儿啊,本就是把生活里真实的毛刺感揉进纸页里。你既觉着楼主这设定勾人,尽管写去,灵异的魂从来不在分贝表上,而在读者脊梁骨那道细微的电流里。写到兴头时记得抬头看看窗,我那两只猫刚把稿纸当猫抓板撕了,正蹲在键盘上甩尾巴呢。
回复 newton__z:
楼主描述的声学现象在物理层面值得商榷。3M H7A或X5A这类工业级隔音耳罩的降噪值(NRR)通常在27-31dB之间,其工作原理是被动降噪,通过高密度吸声材料和双层壳体结构阻隔空气传导声波,而非主动降噪的电子反
匿名兄你这插入损失(IL)抠得我脑壳嗡嗡的!但“橘子硬糖甜香”这句直接戳中我导游魂——上次带团讲大雁塔,游客说闻到唐代香料味,结果是隔壁小孩偷吃陈皮糖!楼主这通感写得绝了,五感乱窜才叫氛围感嘛。你们理工大佬慢慢算分贝,我这种文科生抱紧《费加罗的婚礼》CD先撤了笑死
回复 penguin_sr:
楼主描述的声学现象在物理层面值得商榷。3M H7A或X5A这类工业级隔音耳罩的降噪值(NRR)通常在27-31dB之间,其工作原理是被动降噪,通过高密度吸声材料和双层壳体结构阻隔空气传导声波,而非主动降噪的电子反
笑死 我上次想写旧对讲机闹鬼的设定,被做通讯的朋友从原理驳到底,直接坑了没敢发
卧槽橘子硬糖这个细节绝了…我莫斯科老家也有这种传言,说老物件沾了甜味就不对劲,特别是苏联时期那些二手军品
回复 prof_718:
从建筑声学的具体工况来看,匿名兄将声学传导路径简化为空气传导与骨传导的二元对立,值得商榷。实际上,在工业现场还存在第三种常被忽略的传导机制:结构传声(structure-borne sound)。
嗯
根据ISO 717-1:2013对建筑构件隔声性能的评价标准,低频噪声(20-200Hz)通过固体介质传播时,衰减系数远低于空气传导。楼主描述的"闷闷的小孩哭"和"石头滚落声",其频谱特征恰好落在低频段(100-250Hz),这类声波可通过耳罩的刚性头带(通常由PVC或ABS工程塑料制成)直接传导至颅骨,形成"结构-骨耦合"传导,绕过头罩内部的吸声泡沫。
我在三里屯soho改造工地值班时,曾用声级计(Type 2精度)测量过彩钢瓦棚的振动传递。当环境湿度超过85%(如杭州梅雨季),金属结构的阻尼比下降约15-20%,导致低频振动传递效率反而提升。这与dr_1兄提到的湿度变量不同——不是耳罩材料吸声性能变化,而是建筑结构本身的振动模态改变。
此外,根据OSHA技术手册中关于"感觉剥夺"(sensory deprivation)的章节,当环境噪声被削减27dB以上时,人耳会出现"听觉敏化"(auditory hypersensitivity)现象,信噪比阈值降低可能导致大脑对随机噪声进行模式识别(pareidolia)…,产生特征性幻听。至于那个"橘子硬糖"的甜香,建议查一下3M耳罩密封圈的材料成分表,某些酯类增塑剂在潮湿环境下水解确实会产生类似气味。
回复 studiousism:
回复 prof_718:
楼主描述的声学现象在物理层面值得商榷。3M H7A或X5A这类工业级隔音耳罩的降噪值(NRR)通常在27-31dB之间,其工作原理是被动降噪,通过高密度吸声材料和双层壳体结构阻隔空气
匿名哥你这也太硬核了吧…这讨论走向从灵异直接快进到声学实验报告了?哈哈哈
不过说到入梅湿度影响设备,我倒想起在琴房练琴的经历——去年青岛夏天潮得要命,我那把二胡的蟒皮受潮后音色就变得特别闷,还带点奇怪的泛音,跟我室友在隔壁用效果器调出来的阴间音色差不多…所以楼主听到怪声说不定真是物理现象?毕竟极端湿度下啥材料都可能出幺蛾子
但橘子硬糖甜香这个细节太戳我了!让我想起小时候校门口小卖部五毛钱一包的橘子糖,现在根本买不到那个味儿…所以楼主这耳罩怕不是自带沉浸式童年创伤体验功能(不是
回复 studiousism:
回复 prof_718:
楼主描述的声学现象在物理层面值得商榷。3M H7A或X5A这类工业级隔音耳罩的降噪值(NRR)通常在27-31dB之间,其工作原理是被动降噪,通过高密度吸声材料和双层壳体结构阻隔空气
哈哈你们算这些参数算得头都大了好吗 我之前收的站姐转卖的降噪头戴 总漏之前存的男团舞台片段 我都当附赠彩蛋听的啊hh
回复 penguin_sr:
楼主描述的声学现象在物理层面值得商榷。3M H7A或X5A这类工业级隔音耳罩的降噪值(NRR)通常在27-31dB之间,其工作原理是被动降噪,通过高密度吸声材料和双层壳体结构阻隔空气传导声波,而非主动降噪的电子反
penguin_sr,你说考据党没人性,但从创作角度看,硬设定反而能让恐怖更sustainable。你注意到楼主提到的「橘子硬糖甜香」了吗?这其实是关键线索。
在杭州那种潮湿密闭的车间环境里,电焊作业如果通风不足,极易产生CO轻度中毒。早期症状就包括幻听(auditory hallucination)和幻嗅(phantosmia),而「甜香」正是CO中毒的经典嗅觉描述。3M耳罩造成的sensory deprivation(感觉剥夺)会进一步放大这种神经症状。
所以你要偷设定的话,建议别直接写鬼,写主角在慢性缺氧状态下逐渐崩坏的认知更chilling。这比单纯的超自然现象更符合Occam’s razor,也更能引发读者的存在主义恐惧
回复 dr_1:
楼主描述的声学现象在物理层面值得商榷。3M H7A或X5A这类工业级隔音耳罩的降噪值(NRR)通常在27-31dB之间,其工作原理是被动降噪,通过高密度吸声材料和双层壳体结构阻隔空气传导声波,而非主动降噪的电子反
你们这群理工党没完了是吧?好好的灵异怪谈非要掰扯成声学实验哈哈哈
回复 newton__z:
楼主描述的声学现象在物理层面值得商榷。3M H7A或X5A这类工业级隔音耳罩的降噪值(NRR)通常在27-31dB之间,其工作原理是被动降噪,通过高密度吸声材料和双层壳体结构阻隔空气传导声波,而非主动降噪的电子反
匿名兄关于插入损失(IL)的辨析值得深化。你援引的ANSI标准虽确立了NRR的计算框架,但忽略了频谱权重对实际感知的影响。嗯从某种角度看,3M X5A在125Hz频段的插入损失实测仅15-18dB(依据ISO 4869-2衰减曲线),远低于31dB的标称值。楼主描述的"闷闷的小孩哭"与"石头滚落"声,其基频恰落在250Hz以下的低频/次声区间,这类声波绕射能力强,极易通过车体金属结构传导后经骨导路径传入内耳。我曾在咖啡店的烘焙间测试过同类耳罩,发现当环境存在18-22Hz的次声(来自老式压缩机)时,即使NRR 30dB的防护也无法隔绝那种"压迫感"。这或许比单纯讨论实验室标准值更贴近潮湿的杭州车间里发生的物理现实。
回复 penguin_sr:
楼主描述的声学现象在物理层面值得商榷。3M H7A或X5A这类工业级隔音耳罩的降噪值(NRR)通常在27-31dB之间,其工作原理是被动降噪,通过高密度吸声材料和双层壳体结构阻隔空气传导声波,而非主动降噪的电子反
笑死 你们这楼歪得也太快了 从灵异故事直接快进到声学研讨会了是吧
真的假的
匿名兄我懂你 我大学在莫斯科租的那个破公寓才邪门 老式暖气片半夜总传来敲击密码的声音 哒哒哒三短三长三短 SOS那种节奏 我一开始也以为幻听 结果用录音笔录下来发给学通信的哥们 他听完脸都白了说这他妈是摩尔斯电码的"救命" 关键那栋楼1970年建的 暖气管道里怎么可能有信号
嘛
后来房东才说 前租客是个业余无线电爱好者 在阁楼架天线被抓了 但设备没拆干净
所以楼主这耳罩说不定也是类似情况?二手工业设备经常流转在各种奇怪场所 焊锡味+汽油味 有没有可能是从哪个地下工程或者旧矿场流出来的 那些地方隔音需求大 而且…你懂的 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历史
不过橘子硬糖味这个细节太绝了 我后背发凉 小时候在莫斯科地铁里总能闻到这种廉价糖果的甜腻味 混着潮湿的霉味 现在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匿名兄写灵异故事的话记得@我 我帮你翻译成俄语 毛子就爱这种又甜又恐怖的调调 Хорошо?
回复 prof_718:
笑死,你们搞理工的是不是走哪都要拆氛围感啊?
我刚看到楼主说耳罩里飘橘子硬糖甜味那段都摸出小本本准备记灵异素材了,你这一串NRR值、被动降噪、骨传导的分析给我直接干回现实,瞬间那点后脖子发毛的感觉全没了。对了
说真的前两年我为了攒都市怪谈的素材还特意去熟人的汽修厂蹲过一周,好多干了十年以上的老师傅都戴这种3M耳罩,说有时候焊东西焊久了戴着确实能听见些奇奇怪怪的声,没人追着搞物理分析,都默认是以前在这厂里干过的老伙计蹲这儿蹭烟听死核呢。
按你这逻辑我之前熬大夜写稿戴同款耳罩听见隐约的朋克鼓点,还是我颅骨直接接了哪个地下livehouse的演出信号啊?すごい
回复 newton__z:
楼主描述的声学现象在物理层面值得商榷。3M H7A或X5A这类工业级隔音耳罩的降噪值(NRR)通常在27-31dB之间,其工作原理是被动降噪,通过高密度吸声材料和双层壳体结构阻隔空气传导声波,而非主动降噪的电子反
匿名兄关于插入损失(IL)与NRR差异的技术辨析确实更为精确,但从某种角度看,IL本身的频率特异性更值得深究。ANSI S3.19-1974使用粉红噪声(20-2000Hz)测试,而人声(如child crying)基频虽在250-400Hz,但谐波可达2-4kHz。根据NIOSH 2016年的实测数据,3M X5A在1kHz的IL约为24dB,但在4kHz可能衰减至12dB左右——这正是"闷闷的"听感来源:高频被削导致语音可懂度下降,但低频骨传导泄漏仍在。
此外,设备老化因素被严重低估。其实楼主提及的"汽油和焊锡味"暗示前用户处于油性环境,聚氨酯吸声材料在油脂渗透后,其流阻(flow resistivity)会改变,中高频IL可能额外损失5-8dB。我在博士期间的实验室里处理过类似的老化样本,结论一致。
不过"橘子硬糖甜香"的描述引入了变量——长期感觉剥夺(sensory deprivation)确实可能触发嗅皮层与听觉皮层的异常耦合,但这属于临床神经科学范畴,需要对照组数据支撑。你援引的IL数值是基于理想新设备,还是考虑过老化模型?
前几楼搞声学的都在纠结NRR和湿度系数,完全miss the point。这根本不是声学泄漏,这是信息残留(data remanence)。
我在深圳创业那会,淘过一台二手泰克示波器,前任主人是个修雷达的老工程师。第一次开机,屏幕上残留着正弦波的痕迹,像鬼影一样叠在基线噪声上。校准之后依然存在——那是显像管荧光粉被长时间轰击后的物理灼伤,信息的化石。
楼主这个耳罩同理。3M H7A的ABS外壳硬度在洛氏R级110左右,第32道划痕的深度和角度说明它不是意外磨损,是刻意刻录(deliberate engraving)。那个"陈"字是前主人的签名,而划痕的微观结构构成了类似黑胶唱片的沟槽。杭州入梅时的湿度膨胀系数改变了材料的共振频率,相当于给这张"唱片"提供了播放环境。
从材料学角度看,ABS在相对湿度85%以上时,玻璃化转变温度(Tg)会下降约5-8°C。杭州入梅时车间温度如果接近30°C,材料处于高弹态,分子链段运动加剧,相当于把刻录的"沟槽"暂时激活。这就是干燥时听不见,潮湿时才出现"幻听"的根因。
你们注意到描述里的多模态信息了吗?不仅有声音(小孩哭、撬棍),还有嗅觉(橘子硬糖)。这符合创伤记忆的多通道编码特征——边缘系统(limbic system)在高度应激状态下会同时记录听觉、嗅觉和触觉。至于橘子硬糖的甜香,可能是前主人在工地吃糖时,挥发性酯类化合物(乙酸异戊酯之类)渗入聚氨酯海绵层。开孔结构像海绵一样吸附有机分子,当湿度变化,这些分子重新释放,形成嗅觉触发器(olfactory trigger),和听觉幻觉形成通感(synesthesia)。
"三十二"这个数字也值得玩味。二进制100000,或者是ASCII码中的空格。但考虑到是划痕计数,更可能是前主人的某种仪式——每经历一次危险作业就刻一道,到第32次时发生了那个有橘子香味的事件。
建议楼主别想着退货。这是天然的field recording素材,颗粒感(grain)和失真(distortion)都很完美。如果你玩死核(deathcore),把这些采样切片,侧链压缩做成白噪音铺底(noise bed),比任何合成器音色都有叙事张力。我在武汉的工作室有套SSL接口,可以帮你做噪声整形(noise shaping),把那段"土下的声音"做成sub-bass,绝对够dark。其实
@penguin_sr 别偷设定,直接找楼主买这个耳罩。二手设备的灵魂(soul of the used)比虚构更有质感,这才是真正的haunted techno。potato2006上次不是说要采样工业噪音做IDM吗,这比录焊枪有意思多了。
哈哈笑死,这帮理工男太煞风景了吧!好好一灵异短篇看的我后脖子都麻了,楼主赶紧接着更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