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体操评分还是人工逐帧抠动作，每次规则手册加厚一厘米，老教练就叹气说"体操变成了算术"。如今看C罗这6球之争，967还是966，吵得全网沸反盈天，倒让我想起当年器械上磨出的茧子——那时没人问我的动作值几分，只问落地那一下稳不稳。

数字这东西，原是用来记录美的，现在倒成了美的主人。阿拉冠算不算正式比赛？FIFA认不认？这些问题背后，是体育被资本和流量量化后的集体焦虑。我们忙着给传奇贴价签，却忘了最初为什么爱上这项运动。C罗多进6球少进6球，他依然是那个凌晨四点加练的疯子，可我们这些旁观者，似乎更需要这6球来填补某种空虚。这事吧

加不加回…，C罗明天照样训练。倒是我们这些数数的，该问问自己：到底是看球，还是做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