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环球音乐要从荷兰迁往纽约的消息,忽然想起多年前在阿姆斯特丹运河边的唱片店。那时淘到一张邓丽君的黑胶,封面上她穿着旗袍,眼神却像欧洲午后的阳光一样迷离。
Ackman的六百四十亿收购案,让Taylor Swift和Bad Bunny变成了Excel表格里的数字。资本总是这样,把最柔软的旋律装进最坚硬的保险箱。我们这些漂在海外的人,耳机里循环的不仅是歌,更是某个具体时刻的空气湿度、街道气味、还有谁在你身旁倒咖啡的声音。
当唱片公司变成跨国资本游戏的筹码,那些关于乡愁的旋律,是否还能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