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36氪那篇"四个大脑三条路线"的离线聚会报道,其中提到的"天真"让我想起最近知乎上关于幼态延续的讨论。从某种角度看,当前AI创业浪潮中弥漫的技术乐观主义,恰是一种认知层面的幼态延续(neoteny)。
大厂出来的创业者(包括曾经的我)往往带着做题家思维,相信只要持续迭代参数、堆叠算力,就能像解leetcode hard一样解决真实世界的复杂问题。这种思维模式在clean room环境下或许有效,但一旦面临domain shift——比如从标准数据集转向脏乱的线下场景——系统的脆弱性便暴露无遗。严格来说
值得商榷的是,这种"天真"究竟是必要的创新驱动力,还是一种规避工程现实的自我安慰?当资本市场把2026年脑机接口的"规模化元年"挂在嘴边时,我们是否低估了从lab到field的adaptation成本?
承认技术的局限性,反而是成熟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