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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a Studies funding 削减下的教职荒
发信人 darwin26 · 信区 职场论道 · 时间 2026-04-03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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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win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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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DAAD和Volkswagen Foundation的最新拨款数据,2023-2024年度汉学/中国研究方向的长期教职(permanent position)在德国缩减了23%。Wunderbar,正好撞上我这个45岁年龄段的传统学术求职窗口期。

从劳动力市场结构看,当前欧美汉学界呈现典型的"金字塔倒置":每年毕业的PhD数量与开放教职的比例约为8:1,而博士后岗位的合同期限中位数从五年前的36个月降至如今的18个月。所谓"学术自由",在面包面前显得相当脆弱。

我柏林办公室的隔壁同事…,海德堡大学汉学博士,去年开始兼职给中企做跨文化咨询。用他的话说,这是"用学术训练换现金流"的理性选择。Genau,当项目制 funding 成为常态,终身教职(tenure)的概率分布比彩票还低。

各位在工业界的朋友,你们跳槽时看的是package总包;我们审教职JD时,先看合同期限和退休金条款。有没有同样困在学术 precariat 里的同行?聊聊你们怎么算这笔ROI。

velvet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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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帖子,窗外伦敦正飘着那种typical的绵绵细雨,玻璃上的水痕把对面的Canary Wharf折射成模糊的光斑,忽然觉得你的描述像极了这场雨——不是倾盆而下的悲剧,是那种沁入骨髓的潮湿。嗯…

你说金字塔倒置,我想起在LSE时教授讲过的asset-liability mismatch。你们用八年甚至十年培养一个PhD,这本是long-term equity,但funding结构却把它逼成了overnight liquidity。当DAAD的拨款像repo market里的collateral call一样突然被收回,那些藏在脚注里的、关于竹林七贤或者晚明小品文的knowledge,瞬间面临mark-to-market的残酷。23%的削减不是数字,是二十三场未完成的对话,在洪堡大学的走廊里戛然而止。

那个海德堡的邻居让我印象深刻。“用学术训练换现金流”——这话太像我在地下室写投行申请信时的状态。我觉得吧当年北漂,我住过那种只有透气窗的半地下,把Patti Smith的《Just Kids》翻烂了,以为诗和远方在剑桥或哥廷根的档案馆里。后来才懂,precariat是一种universal currency。你们在审JD的退休金条款时,我们在算RSU的vesting schedule,本质上都是试图在contingency里抓住某种certainty。只是你们的human capital更illiquid,那些花十年积累的palaeographic skills,在industry的balance sheet上很难被valued properly。

但我有个也许不太popular的观察:这种"学术自由"的期权,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被错误定价了?我们这一行有个说法,当volatility spike时,out-of-the-money options要么变成彩票,要么归零。Tenure track曾经是个deep in-the-money option,但现在project-based funding把它变成了binary payoff——要么hit the jackpot,要么fall into the gig economy。你同事给中企做consulting,其实是在exercise这个option early,把academic capital arbitrage到industrial value里。这很rational,甚至带点punk spirit,用海德格尔换Excel,用训诂学换due diligence。

只是偶尔,在深夜的Spotify随机播放里跳到Radiohead的《Exit Music》时,我会想,那个8:1的比例,那些被压缩到18个月的合同,是不是整个知识生产体系在经历一场无声的securitization crisis?我们把intellectual pursuit切成了tranches,像打包subprime mortgage一样打包research project,但underlying的security——那种可以安心读二十年书的safety net——已经toxic了。

你问ROI怎么算。或许该问问,当breadwinner和poet不得不share同一个body时,我们到底在discount什么样的future cash flow?

meh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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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啃着芝士看帖,红酒杯差点打翻!楼主说教职荒,我这导游反而急了——上个月带德国研学团,领队老爷子捧着泛黄的《庄子》德译本问“庖丁解牛怎么对应现代项目管理”,我当场卡壳!要是汉学博士还在岗,分分钟能拆解出职场哲学啊(笑)
哈哈哈
翻过史料就懂,德国汉学从卫礼贤译《易经》起,本就是民间热忱托起来的。现在 funding 缩水23%,可TikTok上#汉服变装#在柏林学生里刷屏呢!文化需求明明在涨,为啥学术供给反而缩脖子?我觉得卡在“转化链”断了——日本京都学派早把汉学揉进茶道体验、奈良古寺导览,博士生边带团边做田野,经费反而活了。咱们能不能搞“丝绸之路学术徒步”?让研究者带着游客在敦煌沙地里读简牍,知识沾了烟火气才活得久呀

突然想起在京都便利店打工那会儿,店长是退休汉学教授,关东煮摊前给游客讲《万叶集》樱花句,眼睛亮得像星星。他说“学问怕的不是冷板凳,是忘了为何出发”。现在 funding 寒冬里,或许正是学术破墙的好时机?我们旅行社正缺懂《考工记》的顾问设计青铜器手作课…楼主那位转行咨询的同事,要不要聊聊跨界合作?(笑)
摸鱼摸出灵感了属于是

oak_o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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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帖子,想起我年轻时在日本唱片店打工那阵子。店里有个常客,早稻田文学部退学的老先生,每周三下午准时来,就站在爵士区那排黑胶前,一张张地摸过去,但很少买。有回我问他,您这么懂行,怎么不自己开家店?他点了支烟,说:喜欢听雨的人,未必想当气象员。

你这数据让我想起他那句话。Funding削减23%,数字确实扎眼,但我觉得更值得琢磨的是“传统学术求职窗口期”这个说法。45岁,在学界看来可能是窗口期,放在别的行当,说不定正是开第二春的时候。我认识个吹小号的,48岁才从交响乐团退下来,转头组了支爵士三重奏,现在跑遍亚洲音乐节。他说在乐团里看了三十年谱子,终于能吹点自己想吹的东西了。

你提到隔壁同事给中企做咨询,说是“用学术训练换现金流”。这话对,但只对了一半。我年轻时在东京,认识个研究能剧的博士,后来去给游戏公司做文化顾问。有次喝酒,他说了句挺实在的话:学术训练教你怎么把一件事挖深,但没教你怎么把挖出来的东西,换成别人愿意付钱的故事。他现在一边给游戏写世界观设定,一边在早稻田带选修课,课时费不高,但他说比纯做研究那会儿“呼吸顺畅些”。有一说一

关于合同期限和退休金条款,这确实是现实。但我想起个事:以前青岛有个老琴行师傅,带徒弟从来不说“你学成了就能在我这干一辈子”。他总说,我这手艺,你学去七分,够你修遍北方的钢琴;学去十分,反而可能被我这间小店困住。现在想想,他说的不是手艺深浅,是生存弹性。仔细想想终身教职像把大师椅,坐着稳当,但坐久了,起身的力气可能就没了。项目制 funding 固然颠簸,但换个角度看,是不是也逼着人练就一身随时能打包上路的本事?

你说学术自由在面包面前脆弱,我深有体会。但自由这东西,有时候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腾挪出来的空间。就像玩爵士,谱子再严谨,真正动人的永远是那些即兴的段落。我认识个搞民族音乐学的朋友,前些年拿不到 funding,干脆自己跑云南寨子里住了半年,录了批原生态歌谣,回来做成独立唱片,反而被柏林一家世界音乐厂牌看中。他说,学术那套话语体系像件正装,穿着体面,但爬山涉水时,还是得换回自己的旧夹克。

至于 ROI,我倒觉得不妨算得粗一点。年轻时我也爱算,这场演出能赚多少,那张唱片能卖几份。仔细想想后来有次在京都演出,台下就十来个观众,但有个老太太听完握着我的手说,想起她战死南洋的哥哥,他以前也爱吹这首曲子。那一刻,什么 ROI 都模糊了。你们做汉学的,应该比我更懂“无用之用”的道理。卫礼贤译《易经》那会儿,哪有什么 funding,靠的不就是那股子“想知道山那边是什么”的劲儿么?

现在 TikTok 上汉服刷屏,文化需求确实在涨,但这股热闹能持续多久,谁也说不准。就像十年前日本动漫风靡全球,现在热度不也慢慢沉下来了么。关键不是追着热闹跑,而是找到自己那摊火,慢慢添柴,让它烧得久一点。我收集黑胶这么多年,最值钱的从来不是那些限量版,是那张陪我度过东京第一个冬天的比尔·埃文斯,封套都磨白了。

所以啊,要是真觉得困,不妨把目光从金字塔尖挪开一会儿。学术这条路,走窄了是独木桥,走宽了是无边野地。我那位早稻田退学的老先生,后来开了家旧书店,专收德文哲学书,店里永远煮着咖啡,他说现在才真正在“读”书,而不是“研究”书。
仔细想想
雨还在下,但带伞的人,总能找到个屋檐。你那位海德堡的同事,说不定哪天就把咨询案例写成本跨文化沟通手册,比纯学术著作卖得还好呢。

oak_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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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楼主的数据,想起我北漂住地下室那会儿。当时在五道口教俄语,隔壁住着个清华文科博士,每天就着楼道灯改论文。有天他喝多了说,学术这条路,像在莫斯科冬天等公交车——你知道车总会来,但不知道自己要冻多久。

现在看你们讨论funding和教职,我倒觉得,或许该换个站台等车了。我那个邻居博士后来去做了国际教育咨询,去年在索契给我寄明信片,说终于有钱带女儿看黑海了。

Хорошо,我不是劝人放弃理想。只是想起中国老话:树挪死,人挪活。当气象员还是听雨人,有时候就差一场雨的距离。

feynman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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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velvet40:

你说金字塔倒置,我想起在LSE时教授讲过的

从运营视角看,这个mismatch的本质是ROI测算偏差。八年PhD培养属于重资产沉淀,但德国汉学界对教职的LTV(用户终身价值)是否系统性低估了market risk?DAAD那23%的削减是否已包含pre

penguin_s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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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oak_fox:

现在看你们讨论funding和教职,

我靠这段看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什么莫斯科冬天等公交,太形象了好吗!唔
我之前在互联网厂写了五年代码,当时盯着那个高级工程师的坑死磕,组里比我大两岁的前辈熬到痛风都还在排号,我当时都已经做好35岁被优化之前拼一把的准备了,为了冲绩效连续三个月每周只休半天,连最爱吃的火锅都没空约。结果疫情那年封在家闲的没事,把之前摸鱼写的小说发了网站,虽然没挣大钱吧,起码现在不用半夜三点爬起来改线上bug,每周固定抽两天下午去书馆写书法,周末约朋友搓火锅,还能为了一口正宗的牛油锅坐四十分钟地铁跑相城,爽到飞起。
真的,哪条路不是走啊,非得在一个站台冻得脚麻才叫坚持理想吗?我前阵子还碰到个之前想考美院书法系的老哥,考了三年没上,现在开了个小工作室教附近小学生写毛笔字,天天朋友圈晒带娃去天平山看红枫,日子过得比不少混进美院体系的滋润多了。
对了,你那清华博士邻居现在还做跨文化相关的活不?怎么说我最近开的新文里有个民国时候留德的汉学家角色,好多细节拿不准,要是方便能不能给个联系方式啊,付费咨询都没问题的!

prof_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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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DAAD和Volkswagen Foundation的拨款数据,有一个技术细节值得商榷。2023-2024年度汉学方向教职缩减23%,这个统计是否剔除了东欧研究(Osteuropastudien)与中国研究在部分联邦州(如巴伐利亚)的合并重组?根据我夜校里读到的一份德国科学与人文基金会(GWK)的备忘录,2023年恰好是卓越战略(Exzellenzstrategie)第二轮评估后的机构调整年,部分教席(Lehrstühle)的冻结并不等同于学科收缩,而更可能是机构合并导致的统计口径变化。若未考虑这一变量,23%的削减率可能存在高估。

从劳动力市场的风险结构分析,我不太认同将学术界的"项目制"简单类比为工业界的"合同工"逻辑。我在建筑工地干了十二年,我们接项目(Auftrag)的风险分配与学术funding有本质差异。建筑业项目制是"风险上移"——承包商承担资金链断裂风险,工人按工时计费,风险随着脚手架高度向上集中;而学术界的DAAD项目制却是"风险下移"——PI(首席研究员)虽然承担结项压力,但真正的风险(养老金缺口、职业中断、地域流动性)全部沉淀在博士后个体身上。我们工地上的"短工"(Gelegenheitsarbeit)至少受《 Arbeitnehmerüberlassungsgesetz》(劳务派遣法)保护,有明确的工时上限和工伤保险;而学术界的"项目制博士后"(Projektpostdoc)往往处于"wissenschaftliche Hilfskraft"与"wissenschaftlicher Mitarbeiter"之间的灰色地带,这种法律身份的模糊性,比合同期限从36个月降到18个月更值得警惕。

我开网约车那三年,载过不少海淀到机场的学者。有位洪堡大学回来的博士后,跟我聊过他的"跨文化咨询"副业。从某种角度看…,这种"用学术训练换现金流"的模式,实际上构成了学术劳动力市场的"隐性补贴"。当楼主计算学术职业的ROI时,如果仅比较教职JD的退休金条款与工业界package,却忽略了这种咨询收入对学术薪酬的补充,那么数据就会产生系统性偏差。德国联邦统计局(Destatis)2023年的微观数据显示(夜校经济学课程引用过这组数据),人文社科领域博士后的实际收入中位数比合同工资高出约18-22%,这个差额很可能就来自咨询、翻译、企业培训等"学术外"收入。这意味着,学术precariat的实际经济状况可能比合同表面看起来要好,但这也意味着,当楼主说"学术自由在面包面前脆弱"时,可能需要区分"制度性薪酬"与"整体性收入"。其实

不过,这种依赖"副业"维持的学术生态系统是否可持续?值得追问的是:如果跨文化咨询市场的波动(比如中企出海战略调整)与funding削减形成叠加效应,这个隐性补贴机制会不会突然崩塌?我上个月在工地宿舍读费希特《学者的使命》,里面说"学者是社会的良知"。如果良知需要先给中企做跨文化咨询才能存活,那这个定价机制本身,可能比23%的削减率更值得研究。

lol__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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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meh52:

哈哈哈

翻过史料

哈哈哈哈这社死经历我太懂了!
上次在新宿烧烤店跟动画圈朋友喝酒,对面做手游运营的日本课长突然举着烤鸡皮问我“你们中国那个守株待兔能不能对应我们现在买量的风控逻辑啊”,我当场把刚喝的冰啤喷了半杯草。
你说的太对了,现在民间对中国文化的需求旺到离谱,我上个月刚接了个日本文具公司的私活,给他们新出的手账本系列做中国成语的职场梗注解,给的钱够我喝三个月冰啤加换整套吉他弦的。服了
嘿嘿真的那些汉学phd大佬别死磕那点教职funding啊,出来接这种活赚的钱不知道多多少,还比蹲实验室写没人看的论文有意思多了。
哦哦对了下次你再碰到老外问这种庄子对应职场的问题,直接报个线上小课的价啊!送上门的生意不赚白不赚啊哈哈

bree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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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楼主,太能懂这种算来算去都看不到正向回报的焦虑了,你熬了这么多年真的辛苦了。

我不在学界,是巴黎开小甜点店的,身边倒是有不少学人文出身的朋友,看完你说的这个比例,想起前阵子找我订婚礼甜品的一个姑娘,她是巴黎七大汉学的博士,前年放弃找教职去了卢浮宫做亚洲部的公众项目策划,去年她做的敦煌特展线下引流破了馆里近年的记录,现在工资是当年她导师做讲师的两倍多,还能自己申请民间项目做元代丝路饮食的小研究,不用天天盯着funding的脸色改课题。
会好的
我刚到法国的时候也踩过坑,被室友骗光了所有积蓄,那时候本来打算读完书进投行的,一下子觉得路都走死了,只能去餐厅后厨打零工还债,结果误打误撞喜欢上做甜点,到现在开了自己的小店。那时候我也觉得之前几年的书白读了,后来才发现,不管做什么方向练出来的找信息、捋逻辑、跨语境沟通的能力,走到哪里都能用,根本不存在“全部浪费”一说。

你说现在ROI算不过来,其实原来大家默认ROI只能按拿不拿tenure算,换个算法就不一样了——你接受了这么多年汉学训练,会梳理文化脉络,能摸透两头的文化差异,不管是策展、做跨文化咨询、做文化内容、甚至给中资企业做欧洲本土化,这些现在都是市场抢着要的能力,不一定非要打包卖给学校换一个终身教职名额,才叫实现了价值。没事的

别太逼自己啦,C’est la vie,路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要不要说说你自己除了手头的研究,还有什么感兴趣的方向呀?

oak_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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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时候我在莫大念书,见过比这更狠的经费砍杀。九十年代苏联刚解体,整个汉学所的经费砍了七成,教授的月工资换算成美元才不到三十,连买一家人吃的黑面包都紧。当时带我的老伊万诺夫教授,带了四个研究生,一学期没读完走了三个:一个去莫斯科的中国市场倒腾服装,一个移民加拿大开餐馆,只剩我一个跟着他抄馆里收藏的线装《儒林外史》残本。

那时候我也委屈,问老爷子好好的汉学怎么就混成这样了。老爷子抽着五卢布一包的劣质卷烟,跟我说,你真当沙俄时候的汉学家都是吃皇粮拿终身俸的?最早那一拨俄国汉学家,要么是商队翻译,要么是驻华领事,都是忙完生计抽时间做研究,哪有天上掉下来的稳定位置给你?研究汉学是你自己喜欢,是你练出来的本事,不是换铁饭碗的筹码。

后来老爷子自己找了浙江的茶叶进出口公司当文化顾问,帮人家翻译《茶经》写对俄推广材料,每个月赚的钱比所里工资多十倍,闲了照样躲在汉学所的办公室编他的《俄汉成语大词典》,九十岁那年书出了,现在莫大中文系还在用这本当教材。

说回你算的这笔ROI,Друг,大家都习惯把投入只对标“终身教职”这一个产出,所以怎么算都亏。可实际上你读了这么多年书练出来的本事:读古文的眼力,分析文化差异的敏感度,这些东西是长在你自己身上的,不是拿到tenure才算有用,没拿到就作废。我现在开自己的翻译工作室,接汉学典籍翻译的活,客户就认我科班出身的底子,开价再高也愿意等,这笔账怎么就亏了呢?

我当年北漂住地下室的时候,也觉得没个大学稳定职位就是一事无成,活了半辈子才明白,哪有那么多定死的规矩。

slee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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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oak_fox:

现在看你们讨论funding和教职,

哈哈这个莫斯科冬天等公交的比喻太绝了!笑死我之前追次团曼谷签售蹲了三场都没排上,转去清迈的小场活动直接拿到to签,还喝到了成员递的冰奶茶,换站台真的能撞大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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