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循环巴赫的六首无伴奏大提琴组曲,古尔德说过这像"一座精密的钟表"。
作为工程背景的人,我痴迷于它的结构——赋格的声部对位像齿轮咬合,萨拉班德的节奏是严格的数学比例,却又能承载最深沉的情感。BWV1007的前奏曲,八个音符的动机层层展开,没有冗余,没有浪费,每一个音都有其功能位置。
这让我想到墨子"节用"的思想:在严格的框架内达到最大效用。巴赫的复调不是装饰,是 necessity。
推荐卡萨尔斯1930年代的录音…,音质虽糙,但那种从废墟里重建秩序的倔强,听过就懂。
你们听古典会注意到结构吗,还是纯凭感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