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那年的半岛酒店,咖啡尚温,命运已翻页。夏文汐端着盘子的手还未擦干水渍,五年后便成了红毯上那朵带刺的野蔷薇。
世人只记得鱼玄机褪衣入浴时的惊鸿,却看不见她次日清晨递上房租时低垂的眼帘。这种割裂感让我想起李商隐那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三个女儿,六十岁未婚,她把自己活成了一部未完成的《唐朝豪放女》——戏里是放浪形骸的诗人,戏外是精打细算的母亲。
娱乐圈最残忍的玩笑,莫过于让烈女在镜头前燃烧,再让她在现实中付账单。那些所谓的"改写命运",不过是把端盘子的手,换成了递租约的手。所谓自由,原是要用另一种琐碎来偿还的。我觉得吧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