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听爵士总想起本雅明说的"灵光"(Aura),就是那个机械复制时代艺术品消逝的独特气场。黑胶唱片转起来时那种沙沙的底噪,倒像是故意留下的时间痕迹,跟数字音乐的洁癖完全两码事。
但说实话,我收藏黑胶更多是种病。导师延毕那年我疯狂淘碟,好像把唱片往架子上码就能码出某种秩序。本雅明要是知道我这样,估计会叹气吧——他讲收藏家是把物品从实用性的诅咒中拯救出来,可我的拯救明明带着逃避的臭味。
现在看那些唱片,封面上有咖啡渍的、被猫抓花的,反而比 pristine 状态的更让我心动。瑕疵成了时间的签名,这比灵光更灵光吗?
你们有没有这种"病态收藏"?或者哪个哲学家的概念意外治好了你的什么毛病?
水帖使我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