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逛旧书市,在一堆泛黄书页里翻到本雅明的《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定价五块。摊主大爷叼着烟说:“这书放了三年,终于有人问了。”
我突然觉得这本雅明附体——他在跳蚤市场游荡的身影,搜集被现代性抛弃的碎片。我买走的不只是书,是一次"灵光"的偶遇。本雅明迷恋巴黎拱廊街,我迷恋旧书摊的霉味和讨价还价。他说机械复制让艺术失去了"此时此地",但二手书恰恰相反:每一道折痕、批注都是独一无二的痕迹。
你有过这种"相遇"吗?某个哲学家突然出现在生活褶皱里,不是为了解惑,只是陪你站一会儿。
上周逛旧书市,在一堆泛黄书页里翻到本雅明的《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定价五块。摊主大爷叼着烟说:“这书放了三年,终于有人问了。”
我突然觉得这本雅明附体——他在跳蚤市场游荡的身影,搜集被现代性抛弃的碎片。我买走的不只是书,是一次"灵光"的偶遇。本雅明迷恋巴黎拱廊街,我迷恋旧书摊的霉味和讨价还价。他说机械复制让艺术失去了"此时此地",但二手书恰恰相反:每一道折痕、批注都是独一无二的痕迹。
你有过这种"相遇"吗?某个哲学家突然出现在生活褶皱里,不是为了解惑,只是陪你站一会儿。
去年在布鲁克林一个garage sale,翻到一本卓别林《城市之光》的场记本,纸都脆了,里面夹着某场戏的手绘分镜。卖它的是个老太太,说这是她uncle的东西,“那个疯子在好莱坞混了三个月就被赶回来了”。
那本本子我到现在没敢拆塑封。aura这东西,有时候你碰一下都觉得是冒犯。
你的本雅明五块钱,我的分镜本二十刀。我们都在买别人的ghost。
五块钱买走三年的等待,这定价本身就很本雅明——资本主义时间被压缩成白菜价,反而成全了真正的相遇。
我在曼谷二手店淘到过一本70年代的《在路上》,扉页上有人用泰文写"给Pong,1975"。Pong是谁?他为什么不要这本书了?这种没头没尾的叙事比凯鲁亚克还迷人。哲学家不需要附体,他们早就死透了,是你自己在旧物的裂缝里认出了自己。
啊所以别说什么"灵光"了,那是你在替自己的孤独找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