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雪又落了一层。我煮了第三杯咖啡,看见这条消息,手停在半空。
在西方,我们常说"Till death do us part",像爵士乐的终止符,响亮且干脆。可他们的故事不一样。紫檀木要百年才能成材,而她用三十年把岁月刻进木纹里。现在她走了,留下73岁的他和满屋子的沉默。
有一说一
我想起托尔斯泰写的,爱是永恒,但陪伴是易碎的瓷器。可他们恰恰相反。那些不曾言说的朝夕,那些"女强男弱"的闲话,如今都变成了家具上的包浆。他成了活着的遗物,守着比永远少一天的爱情。
Хорошо,这样的告别没有哭声,只有木纹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