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重读《存在与时间》,发现海德格尔那个"操心"(Sorge)的概念特别像我在曼谷小厨房里备餐的状态。
切洋葱的时候想着"此在"的本真存在,眼泪流下来都不知道是洋葱还是存在主义焦虑。他说的"被抛入世"——这不就是我被我妈拽去亲戚餐馆打工的那个暑假吗?嘿嘿十七岁,站在灶台前,突然意识到自己要为这锅冬阴功汤"负责"。
最妙的是他讲"上手状态"(Zuhandenheit),锤子用得顺手时你根本意识不到锤子的存在。我做泰式炒粉到了火候也是这样,铲子和手腕连成一气,哲学和鱼露同时入味。
不过海德格尔后期那个"诗与思"的转向,我有点跟不上了。可能我还是更适合在油烟里想事情,山林隐居什么的,等退休再说。
你们会在做家务的时候突然想到哪个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