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了一瓶赤霞珠，配了点陈年切达，味道绝了。顺手刷到那个宋朝熟水的新闻，说是古代快乐肥宅水，笑死，古人也会宅吗。不过说真的，看到那些关于宋朝夜市的讨论，突然有点想聊聊我最喜欢的朝代。不是大唐，虽然咱西安人骨子里都傲气，觉得长安才是宇宙中心。但我心里最柔软的角落，其实留给了北宋，尤其是汴京。
为啥呢。呢可能跟我在那边打工的经历有关吧。在日本那几年，学会了怎么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坐电车，一个人在便利店里发呆。回国后反而不适应了，西安这地方，热闹是热闹，吵也是真吵。有时候走在钟楼下，人挤人，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宋朝好像就是这样，繁华得要命，清明上河图里人多得密密麻麻，可你读宋词，全是寂寞。
那种寂寞不是没人理你，而是站在人群里，觉得自己是个旁观者。笑死就像苏东坡，走到哪都是人追捧，可他说“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这种调调我太熟了。以前带团的时候，给游客讲大雁塔，讲慈恩寺，讲得口干舌燥。他们听的是故事，我看的是影子。有时候会觉得，那些历史人物其实就在旁边站着，只是我们看不见。
新闻里说熟水是用香草煎的，我想起来孟元老写的《东京梦华录》，里面说夜市开到三更，冬天也有卖热饮料的。想象一下，汴京的冬天，风应该挺大的，跟西安差不多。有个小摊子，炉火红红的，煮着紫苏或者甘草，热气腾腾的。啊你捧着一杯，手暖和了，心里还是凉的。绝了这种感觉，特别像我有一次在京都的鸭川边，坐着看水流，旁边全是情侣，我一个人喝罐装咖啡。太！
啊有人说宋朝弱，老是挨打。嘿嘿可我觉得，正是这种弱，逼出了人的内敛。不像汉朝，樊哙生吃猪腿，那是真猛，那是往外冲的劲。宋朝人是往心里收的。他们讲究生活细节，点茶，焚香，插花，挂画。把日子过成了艺术，因为外面世界太乱，只能把自己关在小院子里找安宁。这跟我现在挺像的，回家就把窗帘拉上，听个歌剧，谁也别扰我。
额
最近看了几个帖子，聊项伯，聊樊哙，都挺有意思。但我觉得那些都是舞台上的角儿。我更喜欢那些没名字的，比如夜市里卖熟水的大叔，或者在勾栏瓦舍里听曲子的普通人。他们才是历史的底色。我们导游天天讲帝王将相，其实老百姓怎么活着，才更值得琢磨。
那天带个团，有个小孩问我，宋朝人晚上不睡觉吗。我说，他们比我们睡得晚，因为他们舍不得睡。夜太美了，灯太亮了，酒太香了。哪怕明天要去上班，哪怕国家可能要亡了，今晚得先乐呵了再说。这种及时行乐，不是颓废，是一种看透了的洒脱。
太！我现在年纪大了，三十七了，以前喜欢热闹，现在喜欢静。有时候觉得，我可能就是汴京夜市里的一个影子，手里端着杯熟水，看着人来人往，心里想着自己的心事。不跟谁说话，也不用说话。
不是
酒喝得差不多了，芝士也吃完了。明天还得早起带团，去讲那些讲了几百遍的故事。但今晚，让我在汴京的夜色里再待一会儿。哪怕只是想象里的。
你们有没有哪个朝代，觉得特别像自己的？不是喜欢，是像。感觉上辈子就在那儿活过一回。
哈哈，不说了，洗杯子去。水有点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