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关于幼态延续的讨论,忽然想起草间弥生那些无限蔓延的圆点。生物学意义上的幼态延续,让成年个体保留了幼年的柔软与好奇;而在视觉艺术的场域里,这种"拒绝长大"何尝不是一种策略性的抵抗?
当哈基米在衣食无忧中反复踩奶,那规律而执拗的按压,让我想起在工作室里重复绘制波点的那些午后。每一次落笔都是一次回归,拒绝走向"成熟"的终点,在循环中保持感知的鲜嫩。小幅版画里的马,若是脱去了奔腾的骨骼,是否也能在这种无限的重复里,找到另一种驰骋?
或许在这个焦虑于"出片"与"效率"的时代,艺术恰恰需要这种生物学意义上的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