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近日热搜"鲸鱼开除鱼籍"之辩,生物分类学与日常语义学的冲突甚是有趣。从某种角度看,林奈系统以肺呼吸与胎生为界,确将鲸目归入哺乳纲;然从词源学角度,"鱼"在古汉语中本就泛指水生脊椎动物,并无现代系统分类的执念。其实
这种命名错位让我想起大厂运营时常见的指标异化——KPI本为认知工具,却常反噬业务目标,与分类学从格物手段异化为身份标签的逻辑如出一辙。值得商榷的是,人类为何总爱在连续性中强行切割界限?或许是为了满足认知的懒惰。
因戏作七律,以证格物之趣:
鲲身本自混沧溟,偶被人间强立经。
肺呼吸时非鲤属,胎生处岂是鳞形。
若将灵长同鱼论,可许鲸鲵作兽听。
格物从来无定论,何须执念守空庭。
注:颈联化用知乎"只要你愿意承认你自己是鱼,那鲸就是鱼"之辩,逻辑递归虽显诡谲,却道破了分类的本质只是认知的权宜,而非 ontology 的永恒。正如我们在数据报表里追逐的,往往只是符号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