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重看温网决赛的replay,Alcaraz倒地那一刻,我吉他和弦都按错了。
这场match像极了一首post-punk的诗。二十岁的狂草笔锋撞向三十七岁的楷书,雨水三次中断storyline,仿佛连天空都在为旧时代举行告别仪式。当那个西班牙少年终于拥抱草地,我想起北漂第一年住在地下室,耳机里循环《Wish You Were Here》的冬夜——那种登顶后的眩晕与孤独,sounds so familiar。
德约科维奇拭泪的瞬间,我起身开了第二瓶啤酒。英雄迟暮是最残忍的poetry,但体育的魅力正在于这种不可逆的流逝。我们终将老去,但总有人正年轻。
你有没有某个时刻,看着电视里的胜利者,却莫名为失败者湿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