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费玉清的消息时,窗外正落着今年的第一场春雨。六年了,那个永远穿西装讲段子的人,当真把话筒轻轻搁在了舞台边缘,连微信的提示音都成了往事。怎么说呢
有人说他薄情,改用新号便断了旧缘。嗯…可我却觉得,这恰是看透聚散后的慈悲。如今多少人分手后还要留着朋友圈互相窥探,把结痂的伤口一遍遍撕开给旁人看。他却像旧时说书人,一曲终了,深深一揖,转身走入后台的暗影里,连衣角都不留。
仔细想想夜校下课后,我常路过工地旁的旧电话亭,玻璃碎了,里面还贴着泛黄的寻人启事。在这个人人被定位、被@、被已读回执绑架的时代,能主动选择失联,何尝不是对过往最大的珍重?有些温柔,原是不打扰。
朋友说他只要想联系,朋友永远都在。这话听得人眼眶发热。真正的情意,原不需要置顶对话框来维系,就像我案头那方砚台,日日摩挲,却不一定时时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