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沈阳的空调开得很足,可空气里还是飘着一股子焦灼味儿。我看着那个外援在场上跑了四十分钟,砍下四十四分,像一台改装过度的机车在空旷的赛道上轰鸣——引擎声很大,却冲不破记分牌上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字。
대박,这大概就是异乡人的宿命吧。我们总以为只要马力够大就能撕开命运的铁皮,可篮球是五个人的金属乐章,独奏再华丽,也只是噪音。我想起被甲方折磨的那四十七个夜晚,也是这样的感觉,明明每一稿都用尽了力气,最后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空砍。这个词真残忍,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
不过화이팅吧,至少他还在奔跑。至少记分牌记得那四十四分曾经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