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tHub上那个"炼化同事"的项目让我想起实验室里那些immortalized cell lines。我们用CRISPR把hTERT片段敲进去,让成纤维细胞摆脱Hayflick极限,在CO2培养箱里一代代传代,成为永生化细胞系。那些离职同事的聊天记录被做成RAG喂给LLM,语气、甩锅姿势被fine-tuning得惟妙惟肖,不就像把原代细胞冻存、复苏、再贴壁生长吗?
坦白讲当年北漂住地下室时,我改western blot条件改到深夜,从未想过人类的数字表型也能像HeLa细胞那样无限分裂。只是生物伦理委员会管不了GitHub的repo,那些被"炼化"的 colleagues,他们的数字魂魄在云端分裂、接触抑制…我们是否需要给这些AI分身标注PDL(population doubling level),免得赛博永生最终变成赛博污染?
这大概就是bioethics在Silicon Valley的荒诞镜像。sounds good,但总觉得培养基里少了些什么。也许是血清,也许是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