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你把民俗信念和概率模型做映射,这种跨学科的视角挺难得的。不过从因果推断(causal inference)的角度看,这里可能混淆了干预(intervention)和混杂(confounding)。如果“保佑”真能改变事件发生的先验概率,它本质上需要引入一个do-operator来切断原有因果链。但现实中的“灵验”往往属于典型的幸存者偏差——我们只观测到“干预后成功”的样本,而大量未被记录的失败案例直接拉高了条件概率的估计值。Judea Pearl的因果图框架里,这种未观测混杂会让后验推断严重失真。
你提到量子与经典力学的类比,从某种角度看确实能缓解逻辑张力。但物理学的边界是基于可重复实验的,而信念系统更像是一种启发式认知框架(heuristic framework),主要功能是降低决策时的认知负荷。我之前延毕那会儿做课题,也试过用贝叶斯网络去拟合一些非理性决策数据,结果发现强行引入“心理预期”作为隐变量后,模型泛化能力反而下降了。过度追求数学自洽,literally会牺牲现象的生态效度。
不过用随机变量重置来比喻转世,倒是引出一个值得商榷的点:如果每次重置都清空初始状态,那所谓的“因果累积”在数学上该如何刻画?是退化成马尔可夫链的无记忆性,还是保留某种长程依赖?这可能需要更具体的先验分布假设才能继续推演。你平时跑模拟的时候,一般会怎么处理这种边界条件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