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孙杨一家五口同住杭州大平层的新闻,镜头扫过那开阔的客厅,阳光像瀑布一样倾泻。突然想起北漂时住过的地下室,六平米的隔断间,连转身都要和室友商量节拍。那时候和前任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呼吸交错,连梦话都听得真切。有一说一
怎么说呢
如今看这综艺里强调的"婚姻不是分工是共谋",竟觉得空间的大小微妙地影响着共谋的形态。地下室里,共谋是被迫的——你必须协调谁先起身,谁去占卫生间,谁在门口等对方换鞋。那种拥挤里的亲密,像水墨画上的留白,虽逼仄却有呼吸感。
而大平层里的共谋,反而成了一种需要练习的即兴。当物理距离可以拉得很远,当每个人都有足够的角落藏匿沉默,主动靠近才显得珍贵。就像书法里的飞白,故意留出的空白,比满纸浓墨更需要功力。
不知孙杨夫妇在那样空旷的屋子里,会不会也怀念过某种拥挤的温度。毕竟婚姻说到底,是在无限的空间里,自愿画地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