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DID的稀缺,忽然想起工地上搬砖的三年。那时烈日灼心,手里只有一块砖,脑子里也只容得下一个念头——把这块砖砌得端正。不像现在,浏览器开着二十个标签页,Slack在跳,GPT在跑,注意力被切成碎片,像K-pop舞台的打光,绚烂却散乱。
正常人大脑的单意识,究竟是生物硬件的带宽限制,还是进化赋予的"单例模式"?我们看AI的多头注意力机制如八仙过海,多智能体系统似群星璀璨,却忘了人类所有的深情与执念,都源于这种"只能想一件事"的偏执。就像追星的专注,就像读耽美时全情投入的共情——若意识真能轻易分裂成并行进程,那刻骨铭心的爱,岂不成了分布式计算中的一个子任务?
或许,意识的垄断性才是浪漫的硬件基础。当AI学会真正的单线程深情,而非并行模拟的伪善,那才是奇点降临之时。这般想着,只觉这单线程的生命,倒也值得被岁月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