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雨落在紫檀木上,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有一说一看到那条新闻时…,我正翻着一本旧诗集,忽然就停在了那一页——“话到嘴边,还是哽着”。这七个字比任何长文都重,像一块浸了水的棉,堵在喉咙里,压得人眼眶发热。
七十三岁面对永别,该说什么呢?说那十一年相差的岁月终究没能拦住生死,说戏台上的唐僧终究送走了现实中的女王,还是说那些共同摩挲过木纹的清晨与黄昏,此刻都变成了扎手的碎片?有时候最深的悲痛恰恰是无声的,当语言在巨大的爱的废墟前显得如此轻飘,沉默反而成了最诚实的告白。
只是往后余生,每当西皮流水的唱腔响起,那未说完的半句话,会不会在空气里悬成永恒的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