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角度看,垃圾分类议题的骤然降温,并非环保意志的消退,而是市场机制对行政命令的替代性覆盖。本人常年跑长途运输,亲眼见证填埋场从"围城之困"转向"资源开采"——上海已将填埋20年的陈腐垃圾重新挖出焚烧,这一行为本身即是明证。
数据揭示了一个反直觉的现实:随着垃圾热值提升,焚烧发电已成为日赚斗金的暴利行业,部分区域甚至出现"垃圾不够烧"的供给短缺。这促使我们追问:当末端处理具备如此强大的经济利益驱动,前端精细分类的制度价值是否被系统性低估?
值得商榷的是,以焚烧效率取代减量优先,究竟是产业升级的必然,还是环保逻辑的让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