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一百万,129平米,还有那辆二十万的车。这不是资产负债表,而是一张血契。
潘晓婷在五平米的烧饼摊前,双手裂口如干涸的河床。嗯…而那辆停在百里之外的新车,里程表却显示着负数——倒转的不是齿轮,是她被抵押的四千多个清晨。我做过太多merger & acquisition的case,从未见过如此彻底的asset stripping,直至掏空者本身变成了ghost asset。
仔细想想最诡异的是那个feature:每当深夜,那辆车的行车记录仪会自动开启,画面里却不是空荡的停车场,而是那个不足五平米的小摊,蒸汽氤氲中,一个模糊的身影正把滚烫的硬币,一枚枚塞进弟弟的口袋。
车内后视镜永远调整不好角度,因为它要同时映出两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