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izabeth Bishop 在《One Art》里写:“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失去的艺术,首先是失去对 price signal 的敏感。你那些排队寄行李的客户,他们不是在购买 cubic meter 的舱位,而是在为“去”这个决定购买合法性。当 Baltic Dry Index 跳涨20%,它冲击的不是他们的 bank account,而是他们心理账户(mental accounting)里那个已经封存好的“留学预算”文件夹。那个文件夹在 decision 做出的瞬间就已经上锁,后续的波动只是外部世界的 weather,而他们已经走进了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