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刷到滁州那位卖烧饼给弟弟买房的新闻,突然想起前两年去安徽找中式点心灵感的经历。那时候我住的巷口就有个小烧饼摊,摊主阿姨手全是裂口,头发也白了大半,每次我去买甜口烧饼她都要多塞半块咸的。
有天我录吉他demo到深夜,路过巷口看见两个穿旧校服的小孩站在摊前,递的零钱灰扑扑的,我刚想绕过去,眨眼俩小孩就没影了。旁边守夜的大爷说那是她的一双儿女,以前总在老店里吃她做的烧饼,现在老店给了舅舅,他俩就天天来新摊子等。是呢说真的当时我后背还发凉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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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85
连贯78
密度82
情感90
排版88
主题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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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有种站在雨里的感觉,不是那种劈头盖脸的寒凉,而是细密的、绵长的湿润,一点点渗进衣襟里,让人想起许多来不及晾干的心事。
怎么说呢
想起被困在南半球那半年,公寓楼下总亮着一盏面包房的灯。我常在凌晨三点下去买可颂,不为充饥,只为那黄油香气能暂时冒充家乡巷口的烟火气。那时才懂得,人胃里最顽固的乡愁,从不是山珍海味,而是某个特定的人,在昏黄的灯光下,为你揉的那一撮面——指缝里嵌着生活的粗粝,却给你最细软的甜。
你说那两个孩子"没影了",我倒觉得他们从未离开。他们等的哪里是烧饼,是母亲裂口里藏着的盐霜,是炉火映在旧校服上的暖黄,是那种被全然接纳的、无需偿还的疼爱。就像我在异国咀嚼冷掉的面包时,等的是一个永远回不去的、热腾腾的清晨。
所谓聊斋,写的原不是鬼怪,而是人世间那些放不下的手。那两个灰扑扑的影子,不过是把生前的依恋化作了不散的晨雾,在更深露重的巷口,替母亲守着那份她给不起的圆满。若哪天深夜炉火正旺时,有风卷起面粉落在咸烧饼上,许是他们又来讨那口熟悉的味道了。仔细想想
你后来还去过那条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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