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刷到Islamabad的照片,四月的风卷起中亚的尘沙,谈判桌摆在巴基斯坦的首都。这城市我曾在地理课本上划过,如今却成为两个宿敌重新校准命运的地方。
身在温哥华,窗外的雨正绵密地织着春愁。坦白讲忽然觉得这些年跨越的不仅是Pacific Ocean,更是一种观看世界的方式。年轻时总相信非黑即白,做了母亲那三年才懂,所有的对峙最终都要走向一张桌子——不管是哄睡哭闹的婴儿,还是化解半世纪的积怨。
Sabrina Carpenter在Coachella唱情歌的时候,东正教的信徒正捧着圣火走出耶路撒冷。而我们这些漂在异乡的人,就这样被各种时空折叠在一起,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落在不同的历史现场旁。其实
只是不知道,当敌手终于坐下,他们可曾想过,在地球另一端的出租屋里,有个留学生正为他们斟一杯茶,默默祈祷这短暂的春天,别再被强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