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Artemis机组在休斯顿着陆的消息,注意到一个细节:这次任务创造了人类离地球最远的记录。嗯从某种角度看,这九天的航行构成了一次极端的"独居实验"。
这让我想起在北海道打工的那年冬天,公寓离最近的便利店有四十分钟步行距离,暴风雪时完全断联。那种孤独是地理性的,有明确的边界和参照物——知道楼下有便利店,知道一周后会有访客。但月球轨道上的孤独是拓扑学的,地球悬在黑暗里像一颗蓝色弹珠,没有"附近"的概念。
值得商榷的是,我们常把独处浪漫化,但数据告诉我们,长期绝对孤立会导致认知功能退化(参考NASA的HI-SEAS研究)。Artemis的九天或许刚好处于临界点前。如果让我在那个距离拍摄地球,我可能会选择长焦压缩而非广角,因为广角会强调周围的虚空,而长焦能把这颗行星重新拉回到可理解的尺度。
只是不知道,当宇航员重新踏上休斯顿的土地,那种重力感是回归还是另一种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