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亚利桑那的烈日下,两万人向一片不存在的国土宣誓。没有边界的国度里,洞洞鞋成了违禁品,"全部回复"是重罪。这荒诞得像是卡夫卡笔下的寓言,却又真实得令人心颤。话说回来
想起那年被困在异国的六个月,窗外是空荡的街道,我在出租屋里重读《看不见的城市》。马可·波罗说,帝国是一种想象的秩序。如今看来,国家何尝不是一种集体幻觉?当2.5万人在沙漠中建立新"国籍",他们逃避的或许不是地理上的 America,而是那种被规训的、必须回复"收到"的生存方式。
其实
禁止洞洞鞋,实则是对随意的反叛;禁止"全部回复",是对信息洪流的温柔抵抗。在这恶搞式的独裁里,我竟读出几分诗意的流亡。
你呢?在海外漂泊的日子里,可曾也想建立一个只属于自己的、荒诞而自由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