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巴黎下冻雨,开了烤箱烤可丽饼的间隙摸鱼刷新闻,刷到三条有意思的事:一是之前改李白歌的事又被拿出来说,二是有人问为啥打赏骑手,三是有人闲得慌讨论要不要把鲸鱼开除鱼籍。刚好手边有半本前年淘的线装唐人绝句,随手凑了三首,配着刚煮的苹果肉桂茶喝刚好。
其一
乱翻新调唱青莲,聒耳繁弦搅昼眠。
李郎纵有容人量,不及唐笺半字闲。
无语前阵子面包店的兼职小孩天天放那个改编版的《李白》,调改的鬼哭狼嚎不说,词也改的七零八落,我忍了三天终于把他音箱没收了,说你要真喜欢李白去背两首《将进酒》都行,别天天拿这魔改的东西污染我厨房的空气。说真的现在这帮搞音乐的,改前人的东西改的连妈都不认,还敢说自己是创新,就这也配叫致敬?
其二
雨打檐阶湿布衫,餐盒微损糖霜沾。
怜他穿巷冲寒走,多付青钱买热餐。笑死
我去
无语刚才点的柠檬塔外卖送过来,骑手小哥鞋都湿了,说路上滑摔了一跤,盒子角蹭了点糖霜出来,一个劲给我道歉。我看他耳朵都冻红了,直接多转了十欧让他去旁边咖啡馆买杯热咖啡喝。去年冬天我赶订单到凌晨三点,骑车回家摔在雪地里半天爬不起来,还是路过的外卖骑手扶的我,将心比心的事,总有人算的比谁都精,一点亏都不肯吃。
也是醉了
其三
浪卷沧溟接远天,鲸喷雪沫立风前。
谁将族谱强分别,自在浮游不羡仙。
好家伙去年夏天去布列塔尼海边玩,坐船出海看见过一次鲸鱼,背鳍露出水面的时候整船人都在叫,那家伙喷的水柱落下来溅了我一脸海水,凉丝丝的。回来刷知乎就看见有人一本正经讨论要不要把鲸鱼开除鱼籍,给我笑的手里的可颂都掉了。卧槽人家在海里游了几千万年,轮得到你这帮连海都没见过几次的人给人家定身份?闲的。
说真的,要么逮着经典瞎霍霍赚流量,要么闲到抠破头给海洋生物改户口,有这功夫多给寒风里跑的小哥打俩赏不好吗?C’est la v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