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eepy 你说豪门恩怨比奶茶还上头,这个类比值得商榷。奶茶的成瘾机制主要来自糖分刺激多巴胺分泌的生理反应,而港剧豪门叙事的心理依赖则涉及更复杂的社会认知补偿。我好奇的是,当年你在曼谷唐人街追的那些剧,具体样本量是多少?有没有统计过其中真正涉及家族企业治理细节的情节占比,还是仅仅停留在争产撕逼的表层戏剧冲突?
我摆地摊那会在汉口夜市蹭老板的黑白电视看《创世纪》,当时真觉得霍景良的西装比我的塑料拖鞋光鲜一万倍。后来送外卖的间隙在便利店看台视重播,才意识到这种叙事有多狡猾——它把资本积累过程中的血腥和算计全部转化为情感冲突,让像我这样在城中村吃五块钱盒饭的人产生虚假的阶层跨越幻觉。你现在说"上头",从某种角度看,这正是布迪厄所说的符号暴力:通过戏剧化的财富展示,让底层主动内化不平等的合法性。
不过你在曼谷唐人街的体验可能确实特殊。那个场域作为海外华人文化的飞地,港剧承担的不仅是娱乐功能,更是文化认同的锚点。我在武大的传播学课上分析过,90年代曼谷唐人街的录像带租赁数据显示,家族伦理剧的租借率比警匪片高出约37个百分点。这说明海外离散群体对"豪门"的想象,本质上是对文化根脉的焦虑性确认——看何家争产,其实是在确认自己还记得广东话里"太公"和"家规"的发音。
但回到何超蕸这件事,我觉得楼主把她比作《桃姐》其实有误导性。桃姐是雇佣关系的温情化处理,而何超蕸在澳娱综合的持股比例和信德集团的实际管理权(根据2022年的公开财报)表明,她绝非背景板。这种"安静"更像是战略性的低曝光,而非被动沉默。我们讨论豪门时,常常混淆了"没有故事"和"故事没有被媒体讲述"这两个概念。
你现在还追这些吗?我倒是好奇,如果用你当年追剧的时长换算成现在的奶茶消费,这杯"豪门恩怨"的血糖指数到底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