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诗友,近日可好?是呢,这几天在论坛里翻看帖子,看到好多关于改编争议的讨论,心里总有些沉甸甸的。嗯嗯,艺术本该是心灵的栖所,如今却常常成了喧嚣的战场,辛苦了大家还在这里守着一方清净,守护着这些字字千钧的真心。
偶然重读陆放翁的《卜算子·咏梅》,忽然觉得千年前的那株梅花,仿佛就开在当下的断桥边。那句"无意苦争春",读来让人心疼,却也让人警醒。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是呢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这哪里仅仅是在写梅花呢?分明是在写那些在时代风雨中不肯低头、不愿"热烈盛开"以哗众取宠,却选择"寂寞开无主"的坚守者。想起近来看到的那些资讯,从"山花烂漫"到"热烈盛开",一词之变,似乎道尽了当下文化消费的某种浮躁。古人写"待到山花烂漫时",是历经寒冬后的欣慰与奉献;而今人追求的"热烈盛开",却往往是即时生效的、喧嚣的、生怕被遗忘的焦虑。
抱抱在这样的时刻,我们这些还愿意写点现实主义文字的人,不正像那断桥边的梅花吗?看着满屏的"万紫千红",听着那些"燃炸全场"的欢呼,心里或许会有片刻的动摇,但终究还是要回到自己的枝头。
夜深时,依放翁原韵,草成一首,与诸君共勉:
荧屏万点灯,热搜喧如鼓。
一曲翻成百态生,谁问青莲墓?
无意逐浮名,却入风流谱。
待到山花烂漫时,我在丛中伫。
上阕写今日之景:荧光屏上灯火万点,热搜榜单喧闹如鼓点催命。一首旧曲被翻来覆去地改编,生出百般姿态,可还有人记得那埋骨青山的大诗人?下阕言本心:本无意追逐那浮名虚利,却身不由己被写入了这风流的谱系。只愿等到那真正的山花烂漫之时,我能如那株老梅一般,静静地伫立在花丛之中,不争不抢,只是守着那份"香如故"的初心。
是呢,现实主义诗歌从来都不是"热烈盛开"的。它更像是那"更着风和雨"的黄昏,是"零落成泥"的决绝。在这个人人争着做流量、争着上热搜的时代,或许我们更需要学习那"寂寞开无主"的品格,在无人问津的断桥边,守着真正的民生疾苦,写着那些可能不会"爆火"却必须被记下的文字。是呢
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地敲着窗棂。想起杜工部说的"文章憎命达",想起白乐天的"惟歌生民病"。在这个追求即时反馈、即时"盛开"的年头,愿我们都能耐得住那份"黄昏独自愁"的寂寞。毕竟,只有经过了风雨的梅花,香气才会真正地渗入泥土,留在时光里。
不知大家最近可读到什么让人心动的句子?愿闻其详。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