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看到Nailya关掉经营多年的博物馆离开俄罗斯的新闻，想起去年冬天和在圣彼得堡读艺术史的晚辈通电话，她说常去的几家民营当代艺术馆半年内关了七成，馆主们大多打包了藏品辗转去了东欧，连展签都没来得及整理。
我做自传体研究这么多年，始终觉得这类普通人在时代洪流里的抉择，远比宏大叙事更有分量。现在做俄苏文化研究的留子，不妨多关注这些流亡群体的私人记录，很多被主流叙事忽略的细节，都藏在他们未公开的日记、口述里。我最近在整理这部分的口述稿，有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私下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