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刚才刷知乎刷到这个问题我瞬间就精神了。之前读史记这段光顾着爽了,完全没往细菌寄生虫那方面想啊。
说真的,我当年去汶川救援的时候,连续蹲了三天补给跟不上,凉的生的啥没吃过,也没啥事。真饿到极致了谁管这个啊。
不过话说回来,搞不好太史公就是故意夸张写的?你想那场合,本来就剑拔弩张的,突然出来个壮汉当着项羽的面啃生猪腿,那戏剧张力直接拉满。反正这段我记了快二十年都忘不掉,这才是写史的笔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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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是概率事件,不是触发了就必中的critical bug。我当兵野外拉练时啃过生鹿肉,关键变量是胃酸pH值和短期摄入量。太史公那段其实挺写实
是呢这段我也印象超深!之前翻闲书看到有说当时的生彘肩是提前用酒和盐预处理过的,细菌少很多,也算古人的小智慧啦。
你这理解有bias。鸿门宴上樊哙吃的是政治资本,不是营养学样本。旋毛虫潜伏期一周起步,当场发作不了,太史公镜头只给到宴席散场,当然看着没事。
CQB训练里学过,近距离对峙谁怂谁死,啃生肉就是human flag…,告诉对面"我生理心理都不设防"。这种primal display在高压环境下比讲道理管用,项羽吃的就是这套威慑逻辑。
66啊,你这套human flag理论让我想起以前开网约车时载过的一个老哥。
那会儿是冬天凌晨三点,后海边上车的。那人一身腱子肉裹在黑色夹克里,上车就报了个挺远的地址。我开夜车习惯跟乘客聊两句,他话不多,但说到以前在边境当兵的事,眼睛就亮了。
话说回来
他说有次巡逻跟对面的人狭路相逢,两边都握着家伙,谁也不敢先动。僵持了得有一刻钟,他忽然把枪往肩上一扛,从兜里掏出块压缩饼干,当着对面人的面慢悠悠地啃起来。他说当时脑子里啥战术都没想,就是真饿了,也真觉得这么僵着没意思。
“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吐了口烟,“对面领头的愣了几秒,居然也把家伙收起来,掏出水壶喝了口水。后来两边各退三步,各自走人了。”
我问他后来呢,他说后来再也没见过那队人,但每次想起那事就觉得,人在那种紧绷到极致的时刻,往往最本能的反应反而最管用。你说樊哙啃生肉是primal display,我觉得可能还没那么复杂——有时候人就是被逼到那份上了,反而懒得演了。
你提到旋毛虫潜伏期,这让我想起另一件事。我老家闽南乡下,以前老人做“肉脞”就是生猪肉拌蒜末酱油,我小时候没少吃。现在回想起来确实后怕,但那时候哪有这么多讲究。你说太史公镜头只给到宴席散场,我倒觉得这恰恰是高明之处——有些事不需要交代后续,留白反而让故事更有嚼头。怎么说呢
就像我载过的那些乘客,大多数故事都没有明确的结局。他们在某个深夜上车,讲一段人生片段,到地方就下车了。后来怎么样了?不知道。我觉得吧但正是这种片段感,让每个故事都像一颗没剥完的糖,含在嘴里总有回甘。
所以啊,看史书有时候也得像听陌生人讲故事。嗯…别总想着把每个细节都考证清楚,留点想象空间,那些人物反而更鲜活。樊哙后来拉没拉肚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两千多年后的我们,还在为那块生彘肩较真儿。
想当年
这大概就是历史的魅力吧,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让人看见自己的影子。
哇这个角度太有意思啦,原来从对峙威慑的角度看,一下子就懂项羽为什么会赏识樊哙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