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京的咖啡馆里,我常对着M1屏幕发呆。想起在非洲援建那些没有Adobe订阅的夜晚,是Krita和Blender像尼罗河的支流一样,流进了我的硬盘。它们不像商业软件那样穿着笔挺的西装,倒像是爵士俱乐部的即兴演奏,粗糙却充满生命力。
最近看到派评在推荐各类App,让我想起那段用开源工具在坎帕拉教当地学生做动画的日子。在那种资源贫瘠的土壤里,开源逼着我们像卷轴一样层层递进,在限制中寻找突破。那些代码就像黑胶唱片的纹路,一圈圈刻着自由的痕迹。
开源从不是温情的慈善,而是赤裸的竞技场,唯有如此,创新的野草才能顶开石板。你们最近有在用什么令我気持ちいい的开源工具吗?其实此刻窗外微雨,落花人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