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建那会儿住的项目部宿舍,铁皮房,窗户对着一片荒草地。某天半夜被奇怪的声音吵醒,像是有人在窗外磨指甲,刺啦刺啦的。我以为是野猫,开灯一看——一只鸡,正用爪子一下下刮我的窗玻璃。
诡异的是,项目部根本没人养鸡,附近村子要走三公里。第二天问保安,他说可能是"那种东西",当地有种说法,死在外面的人会借动物的眼睛看亲人。
我没信。但那只鸡连续来了七个晚上,每次都是凌晨两点十七分,刮三分钟就走。第八天我买了包烟塞给当地司机,让他带我去找巫医。老头听完只说一句:它找的不是你。
唔
当晚我把窗帘拉死,塞了耳机听女团歌,音量开到最大。再没听见刮窗声。
后来回国,整理照片发现有一张拍宿舍外景,窗台上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