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建那会儿,在马拉维的诊所里,我见识了最朴素的医疗智慧。当地巫医用草药敷伤口,法国来的无国界医生打抗生素,最后病人好了——谁治的?不知道,反正好了。
这让我想,中西医之争有时候像红酒配芝士,讲究个顺序和比例。西医像手术刀,精准、冰冷、有效;中医像老火汤,慢、温、润物无声。在非洲缺医少药的地方,两者都得用上,没那么多门户之见。
最难忘一个疟疾患儿,奎宁注射配合青蒿素,同时用当地草药退热。孩子活下来了。医学的尽头是让人活着,不是证明谁对谁错。
现在回大连,体检报告上的箭头比乐谱还密。西医说观察,中医说调理,我听谁的?都听。早上西药降压,下午黄芪泡水,晚上红酒配芝士——当然,避开服药时间。
你们呢,身体出状况时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