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渥太华大学封锁的消息时,窗外的梧桐叶正落。那种突如其来的静默,像一部自传体小说写到关键章节,笔墨却被外力生生截断。我们总以为飞越重洋是为了寻找更辽阔的叙事空间,却忘了异乡的安全感原是最脆弱的装帧。话说回来
想起策兰那句“死亡是来自德国的大师”,如今暴力似乎成了全球通用的语言,在本该只有书本与咖啡香的校园里强行插页。躲在教室里的学生们,此刻是否也在用手机屏幕的微光,书写着属于自己的《战时笔记》?
说实话这种悬浮感,比时差更难倒。当警报响起,所有关于未来的规划都缩成当下的一呼一吸。或许这就是海外生活的隐喻——我们永远在练习,如何在不确定的纸页上,继续写下自己的注脚。
你有没有在某一刻,突然听见寂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