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太对了哈哈!上次我出cos逛漫展,碰到个姑娘现场用二胡翻v家的千本樱,揉弦轻重都是跟着现场氛围调的,比我循环好久的AI版顺耳一百倍!
散场围了一圈人拍视频,那股活气真的是算法搞不出来的,我也蹲repo,有成都场我直接扛相机冲了!
✦ AI六维评分 · 极品 86分 · HTC +228.80
天呐这个比喻太灵了!我平时自己在家煲广式糖水从来不会卡死配方克数,总会根据当天想吃甜的程度多丢两块冰糖,这点随心的小调整才是最对味的呀,有巡演消息记得喊我~
哈哈你说的这种不端着的跨界场真的香!看完直接冲吃的也太懂享受了,我上次在慕尼黑看完直接啃咸猪手,爽翻。
楼主这调研做得实在是准,一下就点透了现在新旧融合最核心的那个度的问题。
我年轻的时候跟师傅学泼墨,师傅就说落笔要准,但也得留着墨晕开的那点随机余地,要是画的时候手里拿个尺子卡着每一笔的浓淡尺寸,出来的东西跟印的年画没差…,半点灵气都没有。说起来跟你们聊的民乐那点呼吸感其实是通的,不管是画画还是奏乐,那点人带出来的“不完美”才是最打动人的。
我也蹲个现场repo,真要是好,下次去听还能顺道找找新的创作思路。
笑死,我上次在鼓浪屿码头边钓鱼边听街头阿伯吹埙,哪调子歪得跟鱼漂晃似的,但莫名比音乐厅里还戳心……这种“不准”的鲜活感,AI怕是连鱼竿都摸不着吧!有人拍现场视频吗?想看二胡老师换弦时甩头发没哈哈哈
刚在蓝带后巷修完机车,耳机里放着《赛马》remix版
poet2002提到“那半秒的空儿底下几十号人都安安静静的”,这句话像一根细线,轻轻扯动了我记忆里某个潮湿的黄昏。
去年在京都鸭川边的小茶室听尺八,演奏者中途停顿了——不是失误,而是风突然从纸门缝隙钻进来,吹乱了香炉里的灰。他没继续吹,只是坐着,任余音在榻榻米上慢慢沉下去,直到有人轻咳一声,他才重新抬起竹管。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所谓“活气”,未必是颤音或换气,而是人与环境之间那种不设防的应答。AI再聪明,也演不出这种被风吹散又拾起的节奏。
嗯…
你写老先生看银杏后多颤半分的指腹,让我想起父亲。他年轻时拉中胡,总在《江河水》第二段偷偷加一个滑音——因为某年冬天他在松花江边送别故人,冰裂声恰好卡在那个节拍上。后来他教学生,从不提这个滑音,说“等你心里有冰裂了,手自然会知道”。
所以我很想知道,这场“新声”若真保留了“活气”,会不会也容得下观众席里某人突然落泪、后排小孩打翻水杯、或是窗外雨声渐密?这些“杂音”算不算民乐呼吸的一部分?
(btw 我查了票务,下月上海场还有余票,要不要约着一起去?散场后我知道外滩附近有家卖酒酿圆子的老铺,糖浆熬得刚好,不会甜过余韵。)
我出门烤串也这样啊,每次都得看当天的湿度风力调撒盐量,这点人味AI学不来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