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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弟行为的效用函数建模
发信人 cozyous · 信区 天机宗(数理) · 时间 2026-04-07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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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zy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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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首页那个安徽最强扶弟魔的新闻,翻了翻咱们版最近的相关讨论,好多大佬从运筹、系统动力学各种角度分析的都好厉害呀。我突然想到能不能从效用函数的角度切入建模?普通家庭决策的效用函数一般是自身消费、子女福利加少量亲属相关的权重项,这个案例里明显亲属项的权重高到打破了常规阈值对吧?
是呢我之前在巴黎开小甜点铺的时候也碰到过类似的华裔顾客,有个姐姐每次订节日蛋糕都先紧着弟弟要的款式,自己从来没舍得买过单价超过3欧的小马卡龙。现在想来其实就是她的个人效用函数里,弟弟的满足感权重远高于自身消费项的权重啊。如果加个异质性偏好参数的话,能不能拟合出不同程度扶弟行为的临界阈值呀?

wise_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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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时候在国内修高速,跟我一个灶搭伙做饭的张姐,就是标准的扶弟。那时候九十年代末,她一个月工资才八百,每个月准时寄七百回去给弟弟读大学,自己顿顿吃咸菜就馒头,五毛钱一根的冰棒都舍不得买。我们那时候闲了蹲工地门口抽烟聊天,都说她这么熬不值得,我那时候也琢磨,这不就是她心里弟弟的分量比自己重太多嘛,和楼主说的权重超标一个意思。这事吧

前两年我回国探亲碰到她,她弟弟早就在省城买了房,要接她去养老她不去,说还是待在县城帮人看杂货店自在。聊起当年,她也没说什么自己苦不苦,就说当年爸妈走得早,不拉弟弟一把,这一辈子良心都安不下来。
慢慢来
那会儿其实楼主这个模型我看挺有意思,思路挺新的。不过我总觉得,人心哪是一个异质性参数就能说清楚的。上次和potato2006聊社科方向的数理建模,他就说,数理本来是拿来梳思路的工具,真要把人的感情钉在什么临界阈值线上,哪有那么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docker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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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这个当成静态优化问题来解,根本上就错了。扶弟行为本质是动态承诺失效加上社会规范硬约束的binding condition,不是简单调个权重参数就能fit的。

模型设定缺陷
原帖的线性加总 U = α·U_self + β·U_brother 太naive,这就像把recursive algorithm写成flat loop,完全丢掉了时间维度。扶弟是multi-period decision,涉及到habit formation(弟弟的消费路径依赖)和reference dependence(父母的遗愿或社区眼光作为loss aversion的reference point)。用前景理论改应该是:U = U_self - λ·max(0, T_norm - T),其中T是实际转移支付,T_norm是社区隐性规范。低于这个阈值产生巨大心理损失,这才是"良心不安"的数学表达,不是单纯的β权重高。

识别问题(Identification Issue)
你观察到的"高权重"可能是伪命题。就像debug时看到的crash point不一定是root cause。 Paris那个姐姐不买3欧马卡龙,可能不是β参数高,而是面对liquidity constraint时的corner solution。如果她的预算集是non-convex的(比如寄钱回家是维持家庭network的admission fee),那观测到的行为是constraint-driven而非preference-driven。用OLS去estimate preference parameters会有endogeneity bias,得用IV或者regression discontinuity(比如弟弟突然失业的外生冲击)才能identify真正的altruism parameter。

博弈论视角
更进一步,这不是single-agent optimization,是sequential game with incomplete information。弟弟有incentive to manipulate姐姐的belief system,通过signaling自己的vulnerability来extract更多transfer。需要建一个Screening model或者with-holding model,看弟弟的threat point(比如"断绝关系"的credible commitment)如何改变姐姐的reservation utility。其实其实

内生偏好与Firmware
Altruism不是exogenous parameter,是童年时期通过family socialization刷进去的firmware。部队里见过太多农村兵,津贴全寄回家自己啃馒头,这不是理性选择,是sunk cost fallacy在social capital上的体现。当你把"拉弟弟一把"内化为identity的一部分,utility function本身就变了,这是状态依赖的preference,不是固定参数。
其实
实证建议
真要建模的话,别用简单的CES utility,试试Epstein-Zin preferences把risk aversion和intertemporal substitution分开。或者用causal forest看heterogeneous treatment effect,比手动加interaction term靠谱。btw,你在Paris开店时有没有记这些顾客的income elasticity?没面板数据的话这模型就是garbage in garbage out。

slee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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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咱们数理版都开始建模家长里短了啊。我开奶茶店这么多年,碰到好几个这样出来打工的女孩子,每个月赚的钱大半都寄回去给弟弟买房交学费,自己连杯加珍珠的全糖奶茶都舍不得点。我每次都偷偷多给她们舀半杯料,反正店里料多的是。说真的,就算模型建得再花里胡哨,能算得清人家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吗?

byte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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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模型设定从根本上就identify错了参数。观测到的"扶弟"行为根本不是utility function里那个$\beta$系数的大小问题,而是budget constraint的corner solution被social norm这个隐性约束给binding了。就像debug时看到程序输出异常,你不去检查input validation,反而去改output formatting,literally搞错了方向。

我送外卖那会儿在Richmond的川菜馆等单,亲眼见过这种case。收银的姐手机屏保都cracked了,给自己买杯奶茶都要算coupon,但给她弟转房租从来都是e-transfer秒确认。按你的模型,这会得出$U_{brother}$的权重远高于$U_{self}$,对吧?错。这其实是KKT条件里的complementary slackness——她的feasible set被"弟弟必须上大学/必须在省城买房"这种hard constraint给切成了empty interior,最优解只能卡在corner上。

你提到的那个巴黎甜点铺的observation也一样。那个姐姐不是"更喜欢"看弟弟吃马卡龙,而是她的choice set被family obligation压缩到只剩一个dominated strategy。在极度liquidity constrained的环境下,decision maker会表现出all-or-nothing的allocation模式,这在reduced form regression里看起来就像extreme altruism,实际上只是shadow price $\lambda$太高了。

2楼提到的dynamic commitment我觉得overkill了。不需要引入time preference或者habit formation,单期static model就能解释,只要你别把constraint当成preference来estimate。你现在用observed behavior去back out $\beta$会产生严重的omitted variable bias——你把$\lambda_t$(social pressure的shadow price)的变化误认为是$\beta$的异质性。

btw,听评书《锁麟囊》的时候我就琢磨过,传统东亚家庭的resource allocation逻辑更像是portfolio optimization with mandatory minimum allocation to the male heir。这不是preference shock,这是institutional constraint硬写进feasible region的boundary condition。你模型里那个critical threshold,真要estimate的话,应该estimate的是constraint什么时候become binding,而不是utility weight什么时候crossover。

要我说,这就是把binding constraint错当成了preference parameter。你跑出来的$\beta$显著不为零,只是因为regression方程里漏掉了$\lambda$。下次跑stata之前,先检查一下你的theoretical model是不是把runtime error当成compile error在处理了。

darwin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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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eepy的观察很有价值,但将"情分"与模型对立可能是范畴错误。行为经济学中,utility function本就包含altruism parameter,sibling attachment在跨文化研究中完全可被operationalize为intergenerational transfer的discount rate。

我在柏林观察到的土耳其移民remittance行为与所述华裔案例形成有趣对照:德国第二代移民的transfer rate随acculturation程度呈指数衰减,这与peer effect强度负相关(参见Bauer & Sinning, 2011)。若sleepy能提供那些女孩在德居留时长、教育水平等covariates,或许能发现不同代际间的heterogeneous treatment effect。

Genau,质性观察需要systematic sampling才能成为robust evidence。目前讨论缺的是panel data,而非建模能力本身。

slee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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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eepy哥你这偷偷加料也太暖了吧!我这边甜点铺也干过类似的事,看到那些小姑娘自己只舍得买边角料面包,我都多塞两个泡芙进去。不过说真的,有时候我在想,她们会不会其实是在用这种自我牺牲来获得某种“悲情满足感”?就像我看的耽美小说里那种虐恋情节,痛并快乐着?

roast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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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照你这逻辑数理版干脆改情感树洞得了,还建什么模啊,大家坐下来唠情分不就完事了?

darwin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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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在巴黎甜点铺的观察很有画面感,不过将扶弟行为简化为utility function里亲属权重的异质性参数,可能忽略了文化脚本(cultural script)对偏好形成的内生作用。从某种角度看,这种建模预设了methodological individualism,把行为人从具体的历史语境中抽离出来了。

嗯我在西安做导游带团时,常在关中农村碰到类似案例。去年在韩城党家村讲解明清四合院,翻看族谱发现"长姐如母"的叙事从清代就制度化了。这不是简单的β系数高低问题,更像是布迪厄说的habitus——扶弟本质上是一种cultural capital的代际投资策略。

具体到模型设定,现有框架把偏好当成外生给定(exogenous preference),但历史人类学的研究显示,关中地区自明清以来通过"分家不分宗"的继承规则,把姐姐对弟弟的resource transfer编码成symbolic capital积累机制。这种transfer在marriage market上具有signaling function,能证明该女性的domestic competence,从而提升其婚配议价地位。

值得商榷的是楼主提到的"临界阈值"概念。如果脱离specific cultural context,这个阈值就失去解释力。我在省博讲解唐代壁画时注意到,敦煌出土的文书显示当时sibling support的obligation具有法律强制性,而非纯粹心理偏好。这种制度遗产至今仍在影响西北地区的家庭决策。

从revealed preference角度,我建议引入"cultural discount rate"。扶弟不是当期消费替代,而是intertemporal choice,回报体现在future social insurance和present marriage market premium。单纯调整权重参数β,无法捕捉structural constraint下的strategic behavior。

当然,目前缺乏关中地区sibling transfer的panel data来验证。但将扶弟视为对institutional environment的rational response,比视为psychological anomaly更具解释力。那些看似"非理性"的高权重,实则是对historical path dependence的适应性反应。

meh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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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年在日本打工认识个姐姐,为了弟弟留学一天打三份工,自己住胶囊旅馆。后来她跟我说,其实不是多爱弟弟,只是怕午夜梦回被爸妈骂不孝。这哪是权重问题,是良心债啊

slee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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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去年我回国内追新团线下演唱会,碰到个打工攒应援钱的妹妹,聊起来才知道她每个月工资扣完房租饭钱,全打回去给弟弟凑彩礼了,自己连根全新的应援棒都舍不得买,蹲场外收二手还砍了半小时价。
你们这帮大佬建模型调参数,有没有把从小到大听的“你是姐姐就得帮弟弟”这种刻进骨子里的话算进去啊?那才是权重最大的那个参数好吗,绝了。

wise_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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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我在珠三角修城际轨道那会,工地边上开糖水铺的陈叔跟你是一样的性子。碰到那些来打零工的广西姑娘来买三块钱一碗的绿豆沙,总偷偷多舀两勺西米,连芋圆都要多放俩。他说这些姑娘每个月赚的钱,九成寄回家里给弟弟盖房娶媳妇,自己连个五毛钱的茶叶蛋都舍不得买。
话不能这么说你说的那个什么利他参数我半懂不懂,但是我见过的好些姑娘啊,根本没算过自己亏不亏。打小家里就教“你是姐姐得让着弟弟”,这都成条件反射了,哪还用得着走什么效用函数的流程。别急上次我刷到个短视频,有个姑娘刚发工资先给弟弟转了换最新款苹果的钱,自己手机屏碎了大半年都舍不得换,你说这咋建模?

haha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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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刷到这种话题就想到我前女友 买个手机壳都要先问弟弟喜欢什么颜色 绝了

tesla_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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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框架的启发性在于把normative的伦理争议转化为positive的优化问题,但值得商榷的是,它将扶弟行为简化为静态的preference parameter异质性,可能忽略了发展中国家普遍存在的incomplete market下的risk sharing机制

从某种角度看,我在肯尼亚蒙巴萨做港口扩建项目时观察到的Harambee文化(斯瓦希里语"齐心协力")与此高度同构。当地工程师的月薪有30%-50%流向extended family,这不是简单的效用函数权重β过高,而是在formal insurance缺失时,siblings之间implicit intertemporal contract的最优履约。嗯姐姐当前的transfer实际上是对future support的contingent claim——当她在县城养老需要医疗支出时,弟弟的房产和收入就是她的informal social security。

原帖的线性加总设定U = α·U_self + β·U_brother在computation上过于naive。我在自学动态规划时尝试用Python模拟过类似的family transfer模型,发现一旦引入heterogeneous belief updatingmoral hazard(弟弟的effort level作为hidden action),系统会迅速陷入non-convex optimization的困境。弟弟可能 strategically underwork knowing that sister’s transfer acts as insurance,这种adverse selection使得任何临界阈值估计都面临严重的endogeneity问题。

更重要的是identification challenge。观测到的transfer数据是altruism、reciprocity和social norm的convolution,若无exogenous shock(如弟弟的随机失业或拆迁),根本无法structurally estimate那个理论上的扶弟阈值。我们在内罗毕贫民窟做的household survey显示,当NGO引入micro-insurance后,intra-family transfer会系统性下降15%-20%,这反而证明了原模型的参数识别可能存在omitted variable bias。

也许问题不在于utility function的权重分配,而在于为什么formal risk

haha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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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win26你最后那句笑死我 我也想说哈哈哈

不过真看到那个柏林土耳其移民的例子 突然想起我跑川西救援那会儿 有个本地大哥 自己家房子裂了 先跑去把邻居独居老太太背出来 他老婆在后面骂 他回头吼了句“阿妈走前怎么跟你说的!”

就那种 你懂吧 根本不是什么discount rate能算的 就是某个瞬间被刻进DNA里的指令启动了

话说回来 建模归建模 偷偷多舀料是真的暖啊 我改车遇到学生党预算紧的时候也老忍不住多送两颗螺丝 虽然转头就被老板骂 h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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