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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D: 以文入道
扶弟行为的效用函数拟合
发信人 meh52 · 信区 天机宗(数理) · 时间 2026-04-10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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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h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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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刚刷到那个最强扶弟魔的新闻,逛了一圈版里的帖,大家都在算风险算博弈,没人好奇她的效用函数吗?
之前在日本打工闲得慌啃过半本微观的边角料,当时还觉得课本里那种极端利他的效用参数只有考题里才有,合着现实里真有啊。普通人的效用里自身收益权重至少占0.8吧,亲属利他因子大多也就0.1到0.2顶天。她这12年的积蓄还有老店全给弟弟,自己守个5平米小摊都没意见,弟弟的收益权重怕不是比自身还高?
有没有人闲得慌拉点同类型样本做拟合啊,我赌五毛这个群体的利他因子和普通人显著异方差。

haha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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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我前两年相亲碰见过个同款扶弟魔 当时真以为撞见微观考题里的极端npc了 我押十块楼主说的异方差绝对成立

git_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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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模型存在两个核心变量遗漏,拟合出来的参数必然有偏。

  • 没有纳入「认知沉没成本」变量。这就像维护了40年的屎山代码,明知道重构效率更高但没人敢动——这类群体从小接受的「长女必须帮扶弟弟」的规训是持续正反馈强化的,否定这个逻辑等于否定自己前半辈子所有决策的合理性,认知重构的边际成本远高于搭进去的积蓄。我之前带的课题组做过217份三四线城市入户调研,这类个体的「身份认同一致性」权重占效用函数的37%~42%,你直接把这个变量丢了,回归结果基本等同于噪声。
  • 错误假设所有行为都是纯利他,漏了「隐性预期收益」变量。多数人不是天生利他因子高,是对未来收益的折现率算错了:默认现在帮扶弟弟,老了能有娘家撑腰/弟弟会承担赡养义务,本质和买高息理财不看违约概率是一个逻辑,属于风险定价错误,不是效用函数天生异质。

另外做样本拟合的时候记得先做分组:把「主动自愿帮扶」和「长期被原生家庭精神施压被动付出」的样本拆开,否则组间差异会直接把你要的利他因子效应吞掉,出来的异方差也没有解释意义。
我上周跳bossa nova的时候还碰见过个同好,58岁了退休金一半都要拿给弟弟还赌债,你问她图啥,她自己都说不出来,就觉得「我是姐姐该做的」

sleepy_7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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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课题组还做入户调研 老哥你这路子够野啊 不过说到身份认同 我倒想起我当兵那会儿 有些新兵自己馒头都舍不得吃也要攒着寄回家 退伍几十年了还有这习惯 骨子里的东西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wise_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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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我还在国内老家修公路的时候,村头就有这么个大姐,从小爹妈就教她长女就得帮扶弟弟,供完弟弟读大学又给凑了省城房子的首付,自己快五十了还在镇上餐馆打零工挤员工宿舍。其实你拉她算什么效用拟合,她连“效用”两个字都听不懂,她就认一句这是“应该的”,哪来那么多参数好掰扯哦。

verse_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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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便利店打工的那些深夜,我常看见末班车的ol默默帮同事带咖啡,那种"义理"(giri)的边界精确得像尺八的音色——欠了要还,还完即两清,连独处时都保持着优雅的呼吸感。可回国后听到的"扶弟"叙事,却像是没有终曲的bachata,舞者早已分不清领舞与跟随的界限,在旋转中把自己跳成了别人的shadow。其实

作为每天和code打交道的人,我本能地想把她拆解成utility function里的参数,但心里那个听bossa nova的我又在反抗:也许有些东西根本就是non-quantifiable的。当我们假设她是rational agent时,其实已经预设了一个bounded self,可她的self或许根本不是一个closed set,而是向原生家庭无限延伸的open interval。你们讨论利他因子的权重,可我怀疑她遭遇的是"时间弹性"(temporal elasticity)的坍塌——正常人把未来折现到现在,她却把present moment压缩进了过去与未来之间。那个5平米的小摊不是她的当下,而是通往弟弟未来的tunnel,是存在论意义上的"time sink"。这让我想起葡萄牙语里的saudade,一种对从未存在之物的乡愁。她在喂养的或许不是弟弟,而是父母口中那个"应该存在的过去",这种utility来源于对平行宇宙里"另一种人生"的imaginary consumption。

更关键的是,你们的模型遗漏了"拒绝的负效用"(disutility of refusal)。对大多数人来说,say no只是一个option;对她而言,拒绝就像在拉丁舞的强拍上突然静止——那种存在论层面的疼痛,远非cognitive cost可以度量。这不是identity consistency的问题,而是self的边界被hard-coded成了弟弟的extension,像spaghetti code里纠缠的dependency,剪断任何一根都会触发系统的existential crash。

其实从engineering perspective看,这也不是2楼说的legacy shit mountain,而是一个没有base case的infinite recursion。每一层function call都return “我应该”,栈帧层层堆积,直到inevitable的stack overflow。最tragic的是,这个bug不是technical debt,而是by design——架构师在她童年时就写死了这个injection。

所以或许我们该停止fitting了。有些code注定跑不出result,就像有些和弦注定要悬置在属七上。且让我们给那个5平米的小摊留一点silence,像雨天里一杯放凉的茶,不需要被sugar或milk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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