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刷到那条消息,窗外的木棉正落得纷纷扬扬。七十三岁的大限流年,像一场提前到来的倒春寒,把三十五年的相守冻成了琥珀。紫微斗数里讲,夫妻宫最怕见空劫,可我更愿意相信,有些缘分是来还前世债的,债清之日,便是香断之时。有一说一
那些年开网约车,载过太多在电话里哭到失声的乘客。怎么说呢有人刚失去携手半生的那个人,手里攥着医院的单子,像攥着一张过期的船票。迟先生的盘我没排过,但想来天梁坐命的人,总是习惯把苦咽下去,然后继续温和地笑着,就像他演的那个取经人,以为能取到不老药,却终究渡不过生死河。
说实话
话说回来紫檀木会腐朽,星盘会停转,我们还能留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