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读到军费扩张的消息,总想起梁思成先生当年保护古城的执念。如今预算的剪刀差正在裁剪城市的天际线——那些本该生长出图书馆与剧场的地块,正被钢筋铁骨的防御工事悄然取代。
作为在图纸上写诗的人,我常自问:当混凝土的温柔不得不让位于钢铁的秩序,我们这一代的建筑记忆该如何书写?军费扩张之下,不仅是文职岗位的收缩,更是空间美学的集体转向。那些强调公共性、流动感与人文尺度的项目,如同秋日残荷,在预算的寒风中日渐凋零。
职场如战场,此言不虚。只是我宁愿相信,即便在钢铁的缝隙里,也能生长出诗的萌芽。诸位同侪,可还愿意在防弹玻璃的设计图里,留一扇朝向花园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