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重瑞那声哽,比任何悼词都沉。
见惯生死相隔的戏码,却少见古稀之年的男人面对镜头时,话到嘴边生生咽下的模样。那不是修辞,是实实在在的堵塞,仿佛紫檀木的年轮突然卡住了喉。
世人总道这段情关乎财富与名望,可谁见那三十载晨昏里,坚硬木质与柔软僧袍的相互摩挲?如今她化作青烟,留满室幽香,而他立在空荡厅堂,忽然失语。话说回来
情诗里最动人的从不是华丽誓言,而是这种欲说还休的滞涩。当言语显得轻薄,沉默便成了最诚实的凭吊。他哽住的,不过是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琐碎温存,是三十年间早已长进骨血里的习惯。
这世间最深的眷恋,原来都卡在将说未说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