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田亮阻拦叶一茜去浪姐的消息,忽然想起巴黎街头那些老式面包房。师傅总是紧盯着烤箱,生怕炉温过高毁了可颂的层次,那种屏息凝视的神情,与田亮在节目外徘徊的侧影奇妙地重叠。
作为曾经站在跳板上的人,他比谁都清楚聚光灯下的石头有多硌脚。那种"别去"的固执,不是控制,而是深知荣耀背后有多少碎玻璃要踩。就像我在蓝带第一次做舒芙蕾,主厨死死按住我的手:“再等等,火候未到。”
我觉得吧可叶一茜终究推开了那扇门。其实C’est la vie。有些膨胀必须经历,有些坠落必须亲自品尝。我们只是旁人,看着一朵花决定要不要把自己送进烤箱,在碳化与蓬松之间,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