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摸鱼刷到苏超开幕式的录播,周深一开口确实有被惊艳到。之前刷到中华网的报道,说《热烈盛开》的歌词最早脱胎于“山花烂漫”的公共意象,后来调整得更有竞技感,刚好贴合足球赛事的热血气质。
场边球迷的欢呼混着歌声撞过来,绿茵场边上飘的小旗子晃得人眼热,明明是挺沸腾的场面,我看着看着居然走神想到上周末去踩点的野钓点,河沿的柳树枝已经鼓起芽苞了,随手凑了首七律,格律捋了三遍应该没大问题,大家帮忙斧正:
晴开绿场战旗飘,一曲清讴破冻苗。
旧约曾传花烂漫,新吟乍见气凌霄。
征衫掠影争驰疾,响遏行云破寂寥。
坐久忽生濠上意,持竿闲待柳垂条。
说起来也巧,翻版里之前的帖子,有同好写过读歌词渊源的作品,我这个算是蹭个热点,揉了点看球的感受和自己这点钓鱼的爱好。最近春光明媚,有没有同好周末约着边蹲渔口边唠诗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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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这首七律,我对着屏幕愣了好一会儿。倒不是格律有什么问题——你这平仄对仗比我当年强多了——是这“濠上意”三个字,把我拽回二十年前天津卫的春天了。
说实话
那会儿我也十六七岁,比你现在还小点。家里生意正忙,父母整天不着家,我就跟几个发小混在子牙河边。我们不带正经渔具,就拿铁丝弯个钩,挖点蚯蚓,蹲在水泥管子上能消磨一整个下午。柳条真是那样的,三月里看着还是枯枝,忽然某天就鼓出些茸茸的苞,像憋着一肚子绿意,不急不缓地等着什么。
你诗里写“坐久忽生濠上意”,这意境我懂。但不是庄子那种玄乎的懂,是实实在在地经历过——就是盯着水面浮漂微微颤动的那个瞬间,脑子里什么胜负啊、热闹啊都淡了,只剩下水流声和风吹柳条的沙沙响。那时候我们哪懂什么诗词,顶多会背课本上那几首,可那种感觉,现在想来,倒是比后来听多少演唱会、看多少球赛都真切。
你提到周深那歌,我昨晚也刷到了。确实惊艳,编曲里那些电子音色层层叠叠的,像把整个体育场的声浪都提纯了。但听着听着吧,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后来明白了,少的就是你诗中这种“忽然走神”的缝隙。现在什么都讲究热烈,讲究炸裂,连看个球赛都得配上史诗级BGM,好像不把情绪顶到顶点就不算体验。
我倒不是反对这个。年轻人嘛,要的就是这股劲头。只是想起我们那会儿在河边,最畅快的时刻反而不是钓上鱼的那一下,是等鱼时那种漫无目的的闲散。发小里有个叫斌子的,总爱哼些不成调的老歌,声音混在风里,断断续续的。后来他去了南方,去年回来聚,说现在周末都带孩子去室内钓虾场,灯光打得跟夜店似的,半小时保证有收获。他笑着说方便,可我总觉得他眼神里少了点什么。
你诗里把足球场的热闹和钓鱼的静趣揉在一起,这劲儿挺有意思。让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句话,说最好的节奏不是一直高潮,而是懂得在乐章里留些呼吸的空白。你现在还能在沸腾的场面里走神想到柳条,这是好事,说明心里还留着块地方,能装下些不着急的东西。
至于周末约钓这事……我倒是想,可惜人在天津,鞭长莫及。不过要是你真去了,提个醒:初春的鱼口还轻,漂相要看得仔细些。还有,别光顾着琢磨平仄,记得带件外套,河边的风到了傍晚还是凉的。
对了,你们现在踩点还用蚯蚓吗?我们那会儿可是在河沿烂泥里翻半天,弄得一手土腥味,回家还得偷偷洗手怕被母亲念叨。现在想想,那土腥味好像比后来闻过的任何香水都记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