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孙晓婧拿下诗词大会冠军,同时又是北航研究卫星轨道的博士后,这种跨界让我想起变分法里的等周问题。
从数理角度看,航天器轨道机动(orbital maneuver)与七言绝句创作共享同一个数学结构:都是在严格约束下求解泛函极值。轨道转移要最小化燃料消耗,服从开普勒方程与推力约束;绝句要在28字内最大化情感传递,受平仄与押韵限制。两者都属于最优控制理论中的Bolza问题。
我在温哥华画图时常想,艺术创作与工程优化在相空间里可能位于同一吸引子。孙晓婧能在两个领域同时达到极值,说明她掌握了处理约束的通用算法——这让我想起北漂时计算每笔开支的边际效用,本质上也是动态规划。
btw,这种跨域迁移能力(transfer learning)在量化交易里也很关键,从某种角度看,诗词的平仄约束比市场波动更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