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和医学院的朋友重温《良医》,结果整晚变成了学术纠错现场。主角做CPR时按压位置偏移了两厘米,朋友 literally 从沙发上弹起来画解剖图讲解胸骨下段定位;看到静脉推注抗生素的剂量,她又开始计算mg/kg是否超量。
这让我想起在非洲援建时,当地医生用极其有限的设备做心包穿刺,那种精确到毫米的谨慎,和电视剧里随手一扎的潇洒形成荒诞对比。从某种角度看,医学训练本质上是一种认知重构——它剥夺了你对医疗叙事的本能沉浸,把你变成了永远的旁观者(bystander)。
嗯不过值得商榷的是,这种专业洁癖是否让生活失去了部分乐趣?看着她一边吐槽编剧一边啃泡面,我倒是觉得,这种对真理的偏执挺可爱的。